“孟执骋,”青裕努力压着发颤的语调,一字一句,“你的良心呢?”
孟执骋的心也在抖,但他真没办法了。他有的,青裕都不屑一顾,把安澜她们搬出来也没用。青裕根本不愿意搭理自己。
这让孟执骋无计可施。
内心的阴暗聚集,孟执骋的本性又开始作祟,他想到了极端的办法去尝试让青裕理自己。
拿青裕最在乎的,逼青裕就范。
但这一步走了,就意味着他和青裕的关系彻底没了修复的可能。
可是孟执骋没办法了。
他有时候甚至在恶劣地想,是不是两人死在一处,青裕就永远不会离开自己了?
但是不行。这种事上,孟执骋承认自己是胆小鬼。他心心念念的人,他又怎么可能看着他死?
他舍不得。
可他更不愿意看见自己心上人和别人双宿双飞。
“对不起。”孟执骋抹了把脸,一如既往地道歉,“但是我不收回刚才的话。”
青裕气得浑身都在抖。但气过头了,青裕又觉得可笑。不知道笑自己一家人识人不清,还是笑孟执骋的伪装太好了,把所有人都忽悠进去?
“那你想好后果了吗?”青裕反问。
孟执骋看着青裕,慢慢说:“如果你想杀我,我不会还手。”
“杀你?”青裕冷笑,“我杀过你两次,如果不是我父母,你早就死了。”
呼吸略微急促了些,孟执骋没说话。
“你枉为人,”青裕弯腰,抱起了猫,重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,拉开抽屉,拿了一张a4纸出来,又拿了支笔,说,“条件。”
“写出来。”
青裕撸着猫,从兜里摸出药瓶,倒了两粒,干咽下去。心脏跳动过快,连带大脑都开始突突地疼,实在让青裕难受得想吐。
有多久没这种感觉了?
青裕说不上来。
但这次,青裕觉得自己遭不住了。
面前多了杯水,青裕抬眸看向孟执骋,讽刺:“别这么假惺惺的,没必要。”
孟执骋抿唇,没说话。
两下安静,直到孟执骋搁了笔,把纸张推了过来。青裕抬手拿了起来,随意扫了一眼。
“第一条,”青裕拿了笔,点了点上面的字,说,“各自管各自的钱。孟执骋,我不想跟你有任何金钱上的纠纷。”
“我想补偿你。”
“你在祸害我。”青裕毫不犹豫地拿笔,把第一条划掉,随即说,“第二条,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。孟执骋,我不想和你结婚,也更不想谈什么恋爱……当情人吧,没必要投入什么感情,因为太恶心了。”
手指曲起,孟执骋捏紧了自己的手:“这算什么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