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卡斯也是大方:“敞开了问。”
有前车之鉴,谁都知道,无非就是问“上过床吗?”“被甩过几次”“被戴绿帽吗?”
众人就由着嘴胡说八道,也不管真真假假的,都能现场编一段感人肺腑的故事来。
轮到青裕时,青裕也笑笑,看着他们问跟前任上过床吗?青裕就反问哪个前任。
一桌人顿时闹了起来。
“我靠,看不出来啊,当初还是纯爱战神呢。”
“哎我记错了吗?谁说一辈子只谈一个的?哎谁啊?”
“青裕,你怎么还这么老实!问你你就说实话啊?!”
……
维卡斯示意安静,扬眉看着青裕:“真的假的?”
青裕淡笑不语。
也没说是真,也没说是假。但一桌人全闹起来了,七嘴八舌地问他有几个前任。
青裕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12个。”
“咦——”
众人唏嘘一片。
“人家编还编得像真的,你倒好,编也不认真编。”
青裕抿唇笑了一声:“那我自罚一杯。”
“别啊,这不是还没问嘛。”
“那你问。”青裕颔首。
维卡斯不同意:“刚不是问过了嘛,继续转,转到谁,再让谁编一个感天动地的故事来。”
同学聚会完后,青裕被灌了两壶酒。好久没这么痛快地喝过了,这会头也有点晕。
扯开脖颈上的围巾,让冷风灌了进来,青裕的思绪回笼了不少。他和维卡斯告别,一个人就慢悠悠地往酒店走。
这地方离酒店不远,青裕没必要担心什么。
但偏偏,出来的时候,又碰到了熟人。
——孟执骋。
“……”
今天出门看来是没看黄历。
青裕拢了围巾,盖住自己的脸,转身就要走,可是旁边一个醉汉撞到了自己。
“……”
内心骂了一句,青裕扶着醉汉一把,没让他摔倒,然后转身就走。
那醉汉骂骂咧咧的,嚷着走路不看路啊,骂了几句后,看人走远了,眼底就恢复了清明。
他忙不迭地把刚刚顺来的东西拿出来——是手机。
“嘿!让我来看看里面有多少钱。”
但醉汉还没看,旁边就有人走过来,一脚踹在了他的心口处,疼得他大叫一声,跌倒在地上。
手机掉在地上,屏幕四分五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