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执骋被迫闭嘴,表情有点落寞。
青裕一直忍着,忍到了下飞机。孙老板和孟执骋说话,他就站在远处,选择性耳背。
终于,等孟执骋走了。青裕才晃悠悠地走过去,然后就听见孙老板跟他说了一件晴天霹雳的“大事”。
“孟先生说要继续投资。”
青裕:“……”
孙老板在旁边乐呵呵地谈着公司的未来,青裕就在他后面,面无表情地拖着行李箱,和孙老板截然不同的态度。
出差归来,青裕有了两天的假期。他在自己房子里昏天黑地补觉,直到徐棹给自己打了电话,问他出不出去吃饭。
抬手按了闹钟,青裕站了起来,说:“行。报位置。”
收拾好自己,青裕就出了门,去了约定地点。去了才知道,这压根就是烧烤摊。
点了一堆烧烤,外加几瓶啤酒。徐棹招呼青裕过来坐。
青裕也没客气,就直接坐在他对面。
徐棹作为心理医生,每天接收到的负面消息太多,他体恤病人,但又不能深入疯子的内心,每看完一个病人,徐棹就得去找其他心理医生帮自己疏解内心。
所以,在徐棹的生活中,遇到的都是无奈。
灌了一瓶啤酒,青裕就看着徐棹开始向自己吐露心声,说自己的不快。青裕就耐心听着,然后适当提醒烧烤要凉了。
隔壁桌一群高中生过着生日,热热闹闹地唱着生日歌,和自己这边完全相反。青裕原本是听徐棹说话的,但后者说着说着,就闭了嘴。
抬头,正好看见徐棹在看着那群朝气蓬勃的学生,痴痴感慨一句:“当年我也是这么意气风发。”
青裕没好气地拆穿他:“天天五年高考,三年模拟,哪有时间意气风发。”
徐棹回过神,评价了一句:“拆台专家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,吃完了烧烤,青裕就打算开车,带徐棹回家:“去我那住一晚?”
“算了,”徐棹思考了一瞬,果断摇头,“今晚不回家,明晚睡大街,我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青裕拿了车钥匙,“走。”
青裕把徐棹送回去,自己就开车打算回家。从停车场到家的这段路,青裕又看见了孟执骋。
“……”
一次遇见,两次遇见,青裕只当是凑巧,但这么多次遇见后,青裕内心的火窜了出来。
他冷脸,假装看不见,快步走进了自己的那栋楼,结果在等电梯时,又看见孟执骋站在自己身后,颔首:“又见面了。”
这会儿电梯没什么人,就青裕和孟执骋两个人。青裕本是压着火,不说话,但最后还是忍不住,冷说:“这么跟踪我有意思吗?”
孟执骋笑容淡了下来:“我没有跟踪。”
“你没有?”青裕反问,“那你现在在干什么?一次两次是偶然,现在呢?孟执骋,都已经过去三年了,你还要怎么样?囚禁?还是下药?”
孟执骋垂了眼帘,喉咙干涩:“我不会这样……我只是……想你了。”
“想看着我继续崩溃到自杀吗?还是说,你有了其他不可言说的癖好一定要我去完成?”青裕咬牙,“孟执骋,别来找我了,行不行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