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裕转身就走。
晚上宴会确实隆重,借着生日,请来的都是各类精英人士,邀请的人也格外多。
吃食摆在宴厅里,来来往往的人拿着香槟,挂着笑,穿梭其中。
这次员工倒是没有邀请几个,酸上青裕,也才五个人,其他人被安排在其他饭店里吃饭。
相较于被邀请,站在这里陪酒,青裕宁愿不被邀请。
手里已经是第三杯了,青裕面颊都是红的,他捏着酒杯,看着想往上爬的、还在乐呵呵喝着酒的孙老板,心里有股道不明的心酸。
内心叹了口气,看着孙老板被灌酒,青裕就下意识地挡酒。前面几人微微蹙眉,显然不太满意。
“孙老板,不是寿星吗?怎么要别人挡酒啊?”
“对啊对啊。”
孙老板笑两声:“哦对,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……”
青裕捏着酒杯,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。他听着孙老板介绍完后,就看着那些人笑着过来,和自己喝酒。
三杯两盏下肚,青裕醉得眼尾都在发红。他搁了酒杯,努力撑着意识,笑着说先去卫生间里。
这些人倒也没拦着青裕。
一路跌跌撞撞的,终于到了卫生间。拧开水龙头,青裕捧着水,扑在面颊上,让自己清醒点后,他开始给自己催吐。
催吐完后,青裕抽了面巾纸,擦了擦脸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轻微叹了气。果然,人一旦有野心,九头牛就拉不回来。
出门时,正好和孟执骋撞上了。
反应慢了一拍,青裕脚滑了一瞬,差点摔倒。面前孟执骋反应快,迅速扶住了青裕。
他格外有分寸,在青裕开口前,立马松手:“没事吧?”
话卡在喉咙里,青裕憋了会儿,说没事。
搓了搓脸,青裕迫使自己清醒些,他往门外走,看着喝得烂醉的几人,青裕眼皮跳了跳。
他没忍住,回头。
孟执骋停下脚步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干的?”青裕反问。
孟执骋假装听不明白:“我没有灌酒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。”青裕的话音都带着醉意,他捏了捏手,说,“你没来的时候,我们公司氛围挺好。”
“现在也不错,”孟执骋只说,“我只是带你们老板见了些世面,人人都有往上爬的权利,你不能阻止他。”
一口气憋在心里,青裕不知道怎么反驳这话。他抿唇,找来司机,让人送孙老板他们回去。
他自己过去,端着酒,笑着同那些老板表达了歉意,最后自罚三杯,才让这场宴会有了终了。
去了门口,青裕蹲在阶梯上,努力去看手机上的字幕——他打了车,但这会儿天晚,凌晨三点,也没看到车。
旁边,孟执骋也蹲了下来,说:“我送你回去?”
青裕没吭声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等青裕正看着有没有司机接单时,突然发现自己屏幕一黑。他愣了一瞬,才发现手机关机了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