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裕!”孟执骋这次的声音比上次大了些,再次打断青裕的话,语气带着恳求,“别这样。”
“你石更了吗?”青裕不理会他的话,直接开门见山。他是铁了心的试探孟执骋,铁了心地去揭穿孟执骋的真面目,自然不可能停下。
孟执骋面皮绷了一瞬,随即苦涩笑了一声:“要我脱给你看吗?”
青裕也绷着脸:“行啊。”
然后,孟执骋真的抖着手,去解开自己的皮带:“我真知道错了,对不起。”
他的声音发涩,发颤,苦瓜一样,听着就让人苦到了心里,后悔、委屈、无助、痛苦,各种情绪杂糅着,落在人的心里,无端让人觉得同样难受。
“我思来想去,还是这东西是罪魁祸首,”孟执骋说,“所以,我阳痿了。”
青裕:“?”
他原是不信的,但是往下看了一眼,青裕沉默了。眼瞅着孟执骋扯开皮带,青裕深呼吸一口气,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思:“别脱了。”
孟执骋抿唇,重新把皮带扣上。
闭了闭眼,青裕扯了嘴角,说:“其实你也没必要道歉。你毁了我,我也杀过你,只是福大命大,都活了下来,所以,你没必要继续道歉。”
“那我们能和从前一样相处吗?”孟执骋抬头,定定看着青裕。
“不能,”青裕毫不犹豫地拒绝,“孟执骋,你要搞清楚一件事,我们只能是陌生人。”
闻言,孟执放松似的笑了一声:“这意味着,我们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青裕冷笑:“我不喜欢阳痿。”
才让青裕不戒备的孟执骋:“……”
青裕硬是走了回去。他没有打车,也无视孟执骋,就这么走了半个小时,到了家。
回头,正好看见孟执骋,他也陪自己走了半个小时。
路灯下,昏黄的灯光撒在他的肩膀处,添了几分朦胧,孟执骋就站在青裕的不远处,没有靠近青裕的家。
青裕没说话,转身就走。背影看着无情无义的,但在转头时,青裕微微蹙眉了。
如果是陌生人,青裕不可能把人扔下来的。但偏偏,对面是孟执骋。
孟执骋今晚的话,青裕也是压根不信的。被欺骗了那么多次,青裕不至于不长教训。
但如果对方听不懂人话,死缠烂打,那么就得换一种方式。
指纹解锁。
青裕开了灯,走进家门。团子早就睡了,因着生病,也是无精打采的。青裕去看了一眼,确认没有其他问题后,才放下心来。
洗漱完后,青裕去了卧室。
床头柜上,放了一堆心理学的书。青裕找了其中一本,靠在床头柜,开始翻书看。
——
回家只待一天。青裕托了阿姨过来照顾团子,千叮咛万嘱咐的,最后才开车,回了老家。
安澜早就在等着了。早上还打电话过来,问了好几遍,青裕就笑着让她别担心,说自己等会儿就回去了。
但真当站在门口时,青裕心是绷紧的。他想起前天青茹过来找自己,说什么,孟执骋也过来。
青裕还真怕一开门就看见他。
内心做了些准备,青裕敲门,好巧不巧,正好是孟执骋开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