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又聊了几句,女人便回柜檯张罗其他顾客了。
「真好……」白梦蒔看着女人,嘴角微微勾起。
白韵晨拋出一个上扬的音节,也看向女人。
「能做着自已喜欢的事,真幸福。」
餐点很快就送上来了,裊裊热气沿着壶口上升,融入冬天冷咧的空气中。提拉米苏的摆盘很漂亮,旁边写着好看的艺术字体。
thiswinter,thankyouforbeinghere。
白梦蒔忍不住拿出手机拍起照片,白韵晨看到端上来的芋泥蛋糕,眼睛也发着光,一个劲地讚叹。
「怎么?心情好多了吗?」白韵晨挖了口蛋糕,满足地瞇了瞇眼。
「啊?」白梦蒔愣愣地看着她,满脸疑惑。
「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?」白韵晨双手靠着桌面,往白梦蒔凑近了些,「你最近状态不太好。」
「是吗……」她垂下头,盯着自己在桌面下的手。
「小梦,你知道吗?」白韵晨望着她,目光中担忧和温柔交织,「爱一个人,是愿意为他而改变。但这不代表可以遗失自己,成为另一个她。」
白梦蒔猛地抬起头,眼眶中蓄满泪水。
「现在的你和之前完全不一样。你为了他剪去长发、为了他伤害自己、为了他被流言侵扰、现在又为了他开始沉默寡言。」白韵晨眼神凌厉,像是能看破一切,语气却是温柔至极,「你自己捫心自问,值得吗?」
白梦蒔没有说话,只是在数秒过后,缓缓摇头。
不值得。她是知道的。
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,把人生用得一团糟,傻瓜都知道该怎么选。
「可是我还是放不下。」她声音闷闷的,让人忍不住想要疼惜。
「或许,可以先尝试远离他一阵子吧。」白韵晨抿了口水果茶,「留给自己一点时间,试着专注在你的生活上,而不是他。」
白韵晨见对面那人点头,模样乖顺,「知道了。」
之后一大段时间,白梦蒔果真有意无意地避着巫屿倾。两人的交流原本就大多为她主动,如今她不再积极,两人的交集便大幅缩小。
周轩瑆将一切看在眼里,却罕见地没有多说什么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