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途也嘆了口气。
他很清楚那群孤儿的不容易。
如果能参加这个活动,那么自己刚刚获得的钢琴曲也能刚好派上用场。
钱月月给公司打电话。
接电话的是张总监,他在得知了陈途是钢琴六级之后也稍微惊讶了一下。
但他没有立刻答应。
和周芸芸同台演出,还是个慈善演出活动,这么好的事情给陈途岂不是浪费了?
他又找了沈若云。
可惜的是,沈若云的钢琴等级只有四级。
他又寻找了公司里的其他人。
要不是有空的艺人没有钢琴六级的水准,要不就是有钢琴六级的艺人没空。
有一些还是外聘过来给艺人教学的钢琴老师,怎么可能让他们去。
思忖过后,陈途还真是唯一一个能去的。
张总监给钱月月打电话,叮嘱让陈途接。
“张总监下午好,哎呀我刚刚才想起你,你就来电了。”陈途在这一边笑著。
张总监纳闷,陈途咋这么会说话了,他也咳笑道:“陈途啊,原本还有几位达到要求的艺人已经准备好了,但是刚才月月给我打电话,说你也有钢琴六级。
所以我力排眾议,把你给推了上去,千万不要让我失望!”
“定不辱命,感谢张总监,张总监您永远是我老大哥,最近有点忙,等这阵子之后一定得请您老大哥赏面出来坐坐,我们小酌两杯!”
“哎呀,客气客气,你是我重点栽培的艺人,多投放些资源都是应该的。”
陈途在这一头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寒暄了几分钟之后,掛断电话的陈途,脸上的陪笑瞬间不见。
去你妹的。
说得比唱得还好听。
陈途又何尝不知道张总监心里那点小九九,在他心目中,沈若云或者是其他艺人才是他的掌上明珠。
刚才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。
见两个人格切换得如此丝滑,钱月月也浑身打了个寒颤。
“哥,我叫你一声哥了行不?以后你那些话別在我面前说,我老实人,听不得这种肉麻的话!”
两人一边说,一边走出广城电视台。
悬掛在西边,阳光在密集的树叶中仍旧投射出光芒照射在陈途脸颊,他眉头舒展,轻轻嘆了口气。
说实话,谁又愿意整天说这些虚与委蛇的“肉麻话”呢,不过是为了生活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