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浩初的房间一贯的保持简单风格,没有太多非必要的东西,也就显的离他最近的床头柜格外显眼。
装载纯净雪花的音乐盒被静静搁在上面,里面的小人笑容满面的堆着雪人。
谢青晟走近,音乐盒的表面没有一点灰尘,好像有人每日在擦拭一样,乾净光滑。
这是他单纯摆好看的吗?或是有其他意义?
他轻戳一下,雪花便飘了满地。
洗了澡,谢青晟发梢还滴着水,他用的是墨浩初的沐浴乳,散发淡淡柠檬香味。
墨浩初半醒半矇的坐在沙发上,好像很困惑为什么会產生现在的局面。
「先去洗吧。」谢青晟唤道:「我去煮东西。」
「嗯?」迷茫的表情出现在墨浩初脸上,恐怕连底下职员都没人见过墨协理这么平民的样子,「喔,好。」
有点……可爱。
好在墨浩初的厨房不至于可怜到半点食物都没有,谢青晟拿了两包泡麵准备当宵夜,等待水滚了丢下去。
就在这时,浴室传来一声巨响,紧接着是墨浩初的痛呼声。
「墨浩初。」谢青晟脸色一变,关上瓦斯衝了过去。
他一把拉开浴室的门,映入眼帘的是坐在地上脚踝红肿的墨浩初,他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,衬衫半敞,坦着赤裸精实的胸膛和腰腹。
「啊嘶……」
谢青晟立刻查看他的情况,「很痛吗?」
「撞了一下而已。」墨浩初不由心里暗叹,和谢青晟待在一起总是特别容易受伤,搞得好像他小脑发育不完全是怎么回事。
明明平时都好好的。
「我去拿冰块。」
墨浩初抓住他,示意他不用麻烦,「我没那么娇弱。」
「是吗。」谢青晟冷嘲,「我看你倒是金贵得很。」
洗澡水已经放好了,热水很快溢出浴缸,漫到脚下。
「真的不用。」墨浩初小心翼翼起身,「你不是在煮饭?」
「我不来看的话,只怕你的屋子明天就变凶宅了。」
墨浩初脚动了动,果然还是有点痛。
「坐下。」
「蛤?」
谢青晟不分由说地将人按在小板凳上,手握着他的脚踝,轻轻一扭。
墨浩初没叫,不过涔涔汗水已经出卖了他。
谢青晟放缓了力道,「你洗吧,我在外面等,洗完澡我帮你冰敷。」说完,就要出去。
「青晟。」
墨浩初本来不打算说的,但后还想一想这样还是太没品了,起码得让谢青晟有选择的馀地。
「我后天要回台湾,会在那边待一个月。」
大后天在台北有个宴会,主办是个平时低调的富豪,邀请不少有名气的企业家,墨存冬好不容易拿到了请柬,威胁他如果不跟着一起去参加,这辈子就别想再回家了。
他并不是要求谢青晟要丢下课业和他回去,而是不愿再让他经歷一次不告而别,也不想看他流泪。
既然怎样都对谁不公平,就把这当作是他最后的私心吧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