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妮没有抬头。
“你他妈的倒是说话啊!”雷恩吼出来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“那天晚上你跟我说什么来著?你说你喜欢我,你说等我有出息了就跟汉克讲清楚!你现在这是干什么?!”
金妮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,还是没有抬头,也没有开口。
汉克哈哈笑起来,伸手捏了捏金妮的脸:“行了行了,別难为她了,人家姑娘懂事,知道什么叫前途什么叫废物。”
他把“废物”两个字咬得特別重。
雷恩的眼睛里几乎要滴出血来,他又想往前冲,但维克多的手还按在他肩上,那只手像生了根,纹丝不动。
“够了。”
维克多声音不大,却像一盆冷水浇下来。
雷恩浑身一僵,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汉克见状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
他搂著金妮,大摇大摆地转身往外走,经过雷恩身边时,故意放慢脚步。
“好好当你的矿工吧,废物!別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了。”
皮尔斯和罗姆跟在后面,路过时还朝雷恩啐了一口。
三个人扬长而去,金妮始终没有回头。
训练场上安静了片刻,隨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
有人摇头,有人窃笑,更多的人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,继续练自己的剑。
雷恩像一根木头似的杵在原地,盯著汉克消失的方向,眼眶里的红色慢慢褪去,变成一种空洞的灰败。
维克多鬆开按著他的手,沉默了几秒。
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雷恩没有动,维克多也没再说什么,转身拿起自己的精钢长剑,继续练剑。
剑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,一闪而逝。
身后传来踉蹌的脚步声,越来越远。
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,维克多才停下动作,看了一眼雷恩离去的方向。
训练场上的年轻人依旧在挥汗如雨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强化完成。”
此时,一道提示在意识深处闪过。
维克多心头微动,摸了摸怀里那个贴身放著的小瓶。
他收剑归鞘,不动声色地离开训练场,七拐八绕来到仓库区一处偏僻角落。
確认四下无人后,才將小瓶从怀里掏出来。
原本深红色药液,此刻变成了更加鲜艷的猩红,像凝固的鲜血在瓶中缓缓流动。
小瓶还背面浮现出一行细密的银色小字,仿佛有人用极细的笔尖刻上去的。
维克多手一碰到小字,脑海里立刻接受到上面描述的信息。
“鲜血赞礼药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