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库斯的笑容僵住了。
剑身上,几道纤细的红线骤然亮起,一股灼热的气息迅速涌出,瞬间驱散周身的寒意。。
“业火秘咒!夺命弧形斩!”
维克多拔剑,三道冷冽的弧光同时绽放,从对方胸膛脖颈处呈之字形掠过。
斩痕处,亮起一丝丝火星。
火星细小如萤火,却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,瞬间覆盖马库斯全身。
红莲般的火焰在他体內燃烧,从他裂开的嘴里、眼眶里、每一道伤口里喷涌而出。
他张开嘴,想发出嚎叫,但喷出的只有火焰。
下一秒,那具怪异的身躯在火光中崩解,化作一地灰烬。
四周景物如水波般晃动。
惨绿色马灯静静照耀,维克多持剑站在原地,脚边只剩一堆灰烬。
而他手中的长剑身上三道红线,已经有一道变得黯淡消失。
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几名黑甲骑士冲了过来,看见地上的灰烬和旁边那辆流出暗红液体的马车,开口质问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刚才遇到了诡异,从那辆马车出现的。”
维克多收剑入鞘,目光扫过那辆还在流淌著血液的马车。
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幻境。
他没有喊出那声敌袭,那些骑士也没有听见任何动静。
直到火焰燃起,那股灼热的气息撕破了诡物布下的迷障,他们才察觉到异常。
片刻后。
谢尔曼让人將现场清理乾净,拍了拍维克多的肩膀。
“乾的不错,这是头附身魔念,是少数几种能穿透鬼魂提灯的诡异邪灵。”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灰烬,解释道:“这东西无形无质,最喜欢找那些心里憋著怨恨情绪的人下手。”
“马库斯重伤之下又被逼著抽取生命种子,心里那股怨气,正好是它最爱的养料。”
“魔念有精神渗透能力,精神力不够的人看它一眼就被定住了。”
“骑士级以下基本没有还手之力。”
谢尔曼看向维克多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“你能把它干掉,算给我省了一些麻烦,这事先给你记上等到了灯塔再给你份奖励。”
“大人客气了,我也是侥倖才做到。”
“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能杀掉邪灵诡异就是你的本事。”
谢尔曼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声,转身去营地安抚一些受到惊嚇的年轻人。
“都別慌了,潜入的邪灵已经被我灭杀。”
“天亮之后大家继续赶路,再走一天就能回到安全地带,到时你们每天都能睡上安稳觉。”
谢尔曼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,让眾人赶紧回去休息,明天得走快点。
听到谢尔曼信誓旦旦的保证,人群里响起低声討论,不少人轻轻鬆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