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兵们趁势收紧阵型,將被火逼退的豺狼人一一截杀。
豺狼人斥候一只只减少,嘶吼渐渐变得微弱。
有的豺狼人试图绕后,却被早有准备的罗特和拉肯截住。
战斗从激烈僵持,慢慢变成一边倒的清剿。
当太阳晒到头顶,最后一头豺狼人斥候被长矛刺穿胸膛,重重砸在泥土中时,战场终於安静下来。
地上躺满了豺狼人的尸体,也躺著不少牺牲的民兵与护卫。
鲜血染红了泥土,渗入地面,空气中满是血腥与焦糊的气息。
活著的人喘著粗气,浑身是血,脱力地靠在工事上。
他们面面相覷,脸上纷纷带著不敢置信之色,自己竟然活下来了!
而且,克林镇挡住这些豺狼人斥候了!!
硝烟未散,莱奥赶到现场。
他勒住韁绳,翻身下马,靴底踩进温热的血泥里。
视线扫过战场,心臟像被冰冷的铁钳狠狠攥住。
左侧的临时木柵被撕开三道巨大的缺口,他亲自督造的拒马被劈断、踩烂,横七竖八地歪在地上。
原本平整的土垒工事,此刻满是爪痕与撞击的深坑。
那是工匠们熬了三个通宵的成果,在一百只斥候面前,竟如此不堪一击。
不远处,几个卫兵正拖著受伤的同伴后撤。
其中一个莱奥记得名字的年轻护卫,半个肩膀被利爪撕开,露出森白的骨茬,他咬著布巾,疼得浑身发抖,却死死抓著断裂的长矛,不肯鬆开。
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,永远地躺在了工事前,他们的盾牌被啃出大洞,身上布满撕咬的伤口,倒地不起。
民兵们拄著长矛,大口喘著粗气,步甲破烂,身上血污与泥土混在一起。
莱奥微微嘆息,战爭不可不死人,他作为领主,更是不能多愁善感,只有最终带著这些人活下来才行。
隨后,他喊人清理战场、修补工事,现场又紧张了起来。
这只是一百只斥候。
后面真正的大军到了该怎么办?
莱奥心里渐渐有了一个计划,可以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。
而现在,可以暂时先喘息片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