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可。」
那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,「谢啦,本来想放头发,但想还原一下mv的发型。」
「好啦,我要出门了,待会见。」
电话掛断后,我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,把演出用的服装、配饰等塞进后背包。
推开家门,迎接我的是热情过头的太阳,晒得我头顶能煎荷包蛋,还好沿路上有树荫遮蔽,否则还没走到公车站就先死死昏昏去了。
暑假第一天正逢週六,公车上人不少,我背着厚重的行囊上车,没有座位可以坐,只好站拉着拉环站在走道处。
公车司机应该是塞车选手退役,左飘移右甩尾,煞车杀出一条血路。不只站着的乘客脚踩不稳,连坐着的人都前后撞,颠坡更是被司机玩出新高度。
到下一站又有人上车,我被往后挤,就在这紧要关头,我看到认识的人坐在后排。
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个人闪闪发亮,像真神降临般耀眼。
双手跟不上我的思绪,回过神来,我已经把包包拿下来放对方腿上了。
「你要干嘛?」对上高浚赫凌厉无奈的目光。
我轻咳一声,「好重,你发挥一下善心,帮我拿一下。」
「我有答应吗?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全身上下散发着金灿灿的圣光。」我諂媚笑道。
「不知道,我不要。」他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。
「没叫你起来让我坐就不错,拿一下包包会死喔?」不知道我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,但我就是要。
「??你真的很烦。」
「本小姐的包包不是谁都能碰的。」
他不再多言,把注意力放回萤幕,并专心当个护包使者。
我一隻手滑手机,一隻手牢牢抓紧拉环,由上到下的这个角度,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清楚地看到高浚赫的萤幕画面,虽然没有偷睏别人的嗜好,可是我还是不小心偷瞄到了,不过内容也只是一些舞者的比赛影片。
终于熬到有了喘息的机会时,已经快抵达要下车的站。
我按下车铃,在公车停驶前拿回自己的包包,「感恩的心,感谢有你,你今天特别帅。」
「所以昨天不帅?」
我一顿,「我可能没有表达清楚,就这趟二十分鐘的车程你特别帅,其他时候都??」我没有把话说满,给高浚赫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。
「我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知道吗?」他关掉手机,往后靠在椅背,懒懒散散地控诉我忘恩负义。
「知道啊。」我颇认同地点头如捣蒜,「放心好了,废社会让你们废得明明白白、废得乾乾净净。」见公车完全靠边停下,我背好包包,「我要走了,别忘了今天我们舞展,有空来看,早点接受废社的事实。」
我边往前挤边頷首致歉,在下车时和司机道谢。
脚踩到人行道地砖的瞬间,突然觉得室外烈阳比车内空调可爱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