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怀疑他在笑我母胎solo,但我没证据。
好想呛他是不是被屎蒙蔽了双眼。
「没谈过恋爱哪来的前男友?」看在他帮了我一把的份上,暂时不採取攻击行动。
「你长得像有过好几个前任。」
「你是夸奖我,还是奚落我?」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了什么。
他耸肩,一脸无所谓,「看你如何解读吧。」
「那就当本小姐长着一张危险又迷人的脸囉。」我甩发,「我迷人的五官,是犯罪的开端。」
「自恋。」
「爱自己有什么问题吗?」
「对了,还有件事。」他不知道又要爆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,「你们开始录影前,手叠在一起喊叭啦叭啦叭啦是什么意思?」
几时喊过叭啦?
叭??啦?
熙熙攘攘的街道上,我只听见我的理智线「啪」的一声断成三截。
「谁跟你叭啦!」我怒得抬脚踹他,结果被躲掉了,「baram!韩文,『风』的唸法,舞团的团名!不懂不要乱问好不好,显的你很智障!」
「我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问了。」他的思维不是普通的直,一点圈都不愿意绕一下,「而且你还忘记动作,好几次到你站中间的时候,都跳得不一样。」
「那你知道我哪遍跳错吗?」
他摇摇头,「看起来都是正确的。」
「那不就对了!既然我站c位,那这一段就是属于我的,动作忘了就忘了,看不出来不就没差吗?」
「汪——」连可尔必思都同意我说的话。
「是这样吗?」
「难不成我要停下来喔?在台上忘记动作的话,咬牙也要跳完不是吗?一样的道理。」
高浚赫没有马上回我,看样子是在思考,难得不是批评我的舞技。
要不是因为他刚刚解围,如果是一般人,我已经拿钉书机封印那张嘴了。
「没事的。」我安慰道,「等你们被废社,我再好好教你们怎么展现舞台魅力,拜——」
「汪——」
再多待一秒,这里恐成废墟,我炸的。
我没有和高浚赫道别,直接下手扶梯进站,越晚越多人,我想赶在天黑前回家。
忘了和可尔必思拍张照,不过照我和高浚赫巧遇的机率来算的话,应该还有机会的,那就下次再说吧
但一直到暑假结束,我都没有在遇到他,无缘可爱的马尔济斯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