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,那些伤痕只是装饰一样。
「男人跟男人,有时候比较激烈一点。」
吴泽宇的语气,轻描淡写。
余灝几乎不敢相信——激烈到这种程度?
眼前,那白皙的肌肤上,佈满了各种红肿瘀青的伤口。
他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。
吴泽宇的嘴角上扬,目光像是带着试探。
余灝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。
吴泽宇笑的越无所谓,余灝的心情就越复杂。
因为,那些伤痕明显就超出了情慾的范围。
他不明白,吴泽宇为什么能够如此无动于衷。
甚至,就像置身事外一样——
那明明是他自己的身体。
无处安放的视线掉落墙角,余灝迟迟没有动作。
直到床铺突然下陷的声响,让他猛地回过神。
一抬起头,就对上了那双微微弯起的眼睛。
「男人为什么不找女人上床,反而要找同性?」
余灝甚至没意识到,吴泽宇是什么时候靠近的。
对方的膝盖抵在床沿,身体的重量让床垫微微下陷。
吴泽宇的指尖压上他的胸口,那一块最接近心脏的地方。
就像是让他,再也无法说谎。
「你也是男人,应该很清楚吧?」
余灝怔怔地看着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吴泽宇的声音过于平静,平静到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「藉由凌辱同为男性的人,而得到征服的快感。」
在那种几乎能听见彼此呼吸的距离,某种情绪从心底浮了上来——
和片刻前相同,那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。
「你不用有压力,想怎么玩都可以。」
然而,那双眼里没有半分笑意。
他跪上床,双膝横跨过来,姿势熟练的没有一丝犹豫。
褪下浴袍,打开双手,将一切摊在余灝的眼前。
就像在那些伤口说着——
直到这一刻,余灝才后知后觉的明白——
或许,因为见过他真正微笑的样子,才会觉得此刻的笑容是那么的虚偽。
「反正,我本来就很脏。」
语音落下的瞬间,余灝的呼吸一滞。
像是有什么,在脑海里,啪地一声断了。
下一秒,身体已经动了。
余灝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动作已经失控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