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没有一下落在余灝身上。
他是那么的小心翼翼,那么懂得该如何讨人欢心——
「拜託??别、别这样??」
当余灝深入时,吴泽宇的声音支离破碎。
像是在哀求,又像在告解。
「我、我真的??很脏??啊!」
下一刻,从喉间衝出一声几近哭腔的呻吟。
吴泽宇整个人彷彿被抽空,像是一时之间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余灝起身,抽几张床头柜的卫生纸,吐出嘴里的腥咸。
眼前,吴泽宇失神地喘着气,泪水已经模糊了脸。
余灝开口,从喉间发出的声音低哑,却出奇的平稳。
他很清楚,在这份异常的冷静之下——
因为,当吴泽宇笑着说出那些话时——
他,远比自己所想的还生气。
「我不知道你所认知的男人是怎样??」
余灝的目光,至始至终从没有离开过吴泽宇。
然而,像是下一秒就要失控。
余灝不得不停顿片刻,才能压下胸口翻腾的情绪。
「但,我对你说的那种事没兴趣。」
吴泽宇的眼睛,反覆眨着。
身体还在努力维持表面的镇定,但气力已经耗尽。
撑到最后一秒,吴泽宇终于闭上了眼。
空气安静下来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他就这么坐在床边,静静地看着吴泽宇。
那张脸,终于在睡梦中卸下了防备。
视线不自觉地,落在那缓慢起伏的胸膛。
然后,是喉结、锁骨、消瘦的肩线——
像是想从每一次的呼吸,找出任何一丝蛛丝马跡。
到底,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
那些遍佈全身的伤口,竟然说的那么不以为意。
那句很脏——不是玩笑,不是自嘲。
而是,打从心底这么认为。
余灝垂下视线,指尖微微蜷紧。
胸口有什么慢慢攀升,沉闷地堵住了呼吸。
那些男人是怎么对他,那些伤是怎么来的——余灝隐约能猜到。
因为,到底是怎么做,才会留下这种触目惊心的痕跡?
用清澈的眼神望着他,朝他递出纸巾的少年。
他无法接受,那样的吴泽宇,竟然认为自己是骯脏的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