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察觉到氛围改变,却没能闪躲。
余灝迟疑片刻,像是在斟酌词汇。
「为什么要做那种伤害自己的事?」
一瞬间,像是有什么掐住了心脏。
吴泽宇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他怔怔地看着对方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他。
照理来说,这种时候只要装作没事,像往常一样轻轻带过就好。
可是,他发现自己笑不出来。
那些连自己都不敢碰的部分,像潮水一样从心底漫溢而出。
吴泽宇不得不低下头,逃避余灝的视线——
「我不做爱就睡不好。」
吴泽宇以为说出这句话会轻松点。
像以往营造出自己的人设那样,就能划出防线。
眼角馀光,看见男人的指尖微微一动。
彷彿牵动了某条神经,心跳突然一阵紊乱,一口气提不上来,
那股窒息感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吴泽宇不知道,今天的自己怎么会这么不受控,连那些筑起的防备都乱成一团。
在那双眼睛的凝视下,没有任何原因的——
余灝就像是能看穿他一样。
男人的声音明明很轻,轻到像在心上扫过——
却不偏不倚,刺到某处藏得很深的东西。
所以,他只是点了点头。
男人只是垂眸,指尖点着手臂,像是在沉思。
沉默漫长的像是过了一季,安静到让时间的流逝变得喧嚣。
然后,吴泽宇听见了四个字。
几秒鐘过去,才像是终于听懂那句话的意思——
对上的,是男人从未有过的严肃。
「你要做的话,我跟你做。」
吴泽宇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他把碗放到床头柜,从床上走了下来。
每一步,都踩着自己的影子。
最后,他在余灝坐着的那张圆凳前面,跪了下来。
用指尖拉开棉裤的束绳,探进松紧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