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不知道为什么,笑容看起来有些黯淡。
「我已经离婚了,孩子从小就跟妈妈,再加上后来??」
嘴角那抹笑意,像是带着一点自嘲,还有难以啟齿的苦涩。
「我有几年在国外工作,现在??我出现,可能不太适合。」
说完这句话,余灝没有再补充什么。
他的视线偏向操场,往司令台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吴泽宇还没想明白,只是跟着余灝的目光。
颁奖人将奖牌掛在学生胸前,掌声在台下此起彼落。
这时,吴泽宇看见了——
那一天,在酒吧外面徘徊,说要找乔治叔叔的那个女孩。
她穿着同样的运动服,头发扎成高马尾,胸前掛着金色的奖牌。
「我不是一个好父亲??」
像是终于承认了什么,又用力按捺心里那份苦涩。
「所以,还是别去见她比较好。」
一瞬间,胸口像是被什么压了一下。
吴泽宇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他第一次看见余灝露出这种表情。
失落、压抑,还有一点点??脆弱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空气沉淀下来,连操场上的喧嚣声,都像是隔一个世纪那么遥远。
吴泽宇才刚要开口,忽然,肩膀被轻轻撞了一下。
一个学生从旁边匆匆走过,回过头对吴泽宇喊了声。
青春的嗓音,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。
学生的手中握着乾冰汽水,白烟从瓶口喷出。
烟雾擦过手臂的皮肤,留下一层薄薄的凉意。
吴泽宇看着那名学生逐渐远去。
「我去开车,你等我一下,今天谢谢你??」
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他抿了抿嘴,声音有些乾涩。
「我、我想要喝乾冰汽水。」
说完,吴泽宇已经涨红了脸。
就连他自己都听得出来,声音太过僵硬。
一瞬间,空气静了一拍。
眼角馀光,他看见余灝愣了一下。
像是,没料到他会提出这种请求。
「我、我不知道在哪里,你可以去帮我买吗?」
吴泽宇慌张地不知道怎么补救,只好又补了一句。
但,这藉口想的太仓促,语速变得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