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宇就像是他的弟弟一样。
那年,他已经没能救他,甚至,把他逼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因为自己的错误,让吴泽宇再多承受任何一丝痛苦。
「你能承受他的一切吗?」
压抑在胸口多年的情绪,一层一层往上翻涌。
「你能保证不会伤害到他吗?」
当空气沉默下来,心跳声被拖得很长。
心口的裂纹往四周扩散,下一秒就要崩塌。
「你有信心,你真的能救他吗?」
他再也隐忍不了,他大声咆哮——
余灝的回答,乾脆到几近刺耳。
像是被什么重击了一样,整个人怔在原地。
微弱的灯光打在脸上,男人微微偏着头。
那双眼睛里,满是说不清的情绪,像是痛苦与坚决混杂在一起。
余灝看着他,露出一个极度复杂的表情。
「我没有办法袖手旁观。」
「你可以说是我自私。」
余灝低下了头,目光像是掉落在角落的阴影。
他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「可是,我没有办法,看泽宇再这样下去。」
乔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余灝抬起头,声音低了下来。
这一句话,像是提醒了他——
他明明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才对。
然而,他却选择装作没有看见。
「我没有办法装作没看到。」
话音落下,四周安静下来。
乔治张了张嘴,但,什么都没能说出口。
对余灝的质问,不过是把当年自己的无能为力,转嫁到对方身上而已。
门铃再次响起,清脆的声音,在空荡的酒吧里回盪。
最后,完全消逝在夜色里。
窗外的街灯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像是,没有尽头的夜晚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