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里,爱情旅馆的霓虹灯光,格外刺眼。
暴雨被隔绝,世界安静得令人窒息。
一踏进门,他就被压在墙上。
男人的吻,粗暴、狂乱、强势。
牙齿轻咬着他的唇,舌头恣意地鑽入口中。
温度、气息,明明是如此熟悉——
可是,那亲吻的方式,近乎陌生。
雨水浸湿了床单,身体被迫迎上那股炙热的力道。
男人时而亲吻、时而啃咬——
像是,要把他身上所有的痕跡,全数覆盖过去。
那一片被壁癌侵蚀,泛着霉渍而发黄的天花板。
如同海浪一般,一波一波将他拍打上岸。
像一隻失水的金鱼,张闔着嘴喘气。
在一阵的失神当中,男人的轮廓变得模糊。
只能任由生理的泪水,从眼角一颗颗滑落。
「泽宇,你说说,我是谁?」
他感觉自己几乎要掉进过去的深渊里。
一颗滚烫的液体,滴在了脸上。
一颗接着一颗,不断落下。
他被那股炙热拉回神,天花板已经不见踪影。
眼前,那张轮廓鲜明的脸——
各种压抑的情绪,混杂在一起。
像是,一团乱糟糟的卫生纸。
那双看着他的眼睛,噙满泪水。
声音颤抖,低得近乎破碎。
胸口的苦闷,在一瞬间漫溢而出。
快感与苦涩交杂,拉扯他的神经。
余灝在他身上,留下的每一道痕跡。
余灝每一次走向他,将他拥入怀中。
内心,那种难以言喻的悸动。
只是,此刻又再一次意识到——
余灝,怎么可能跟其他男人一样?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