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刘建军握著,还是王建军、李建军握著,並没有本质的区別。
但这老头儿,显然已经把这把刀的锋利,当成了自己的武功。
膨胀了。
这是真膨胀了。
马勤在心里嘆了口气。
军中人才如同过江之鯽,除了当年那个能从无到有、以弱追强的姜若水总师,谁敢说自己是不可替代的?
还记得张司令打趣,说哪怕是他张振海自己,又或是钱振国、刘建军,一旦离了这个体系,也就是个普通老头,丟在街上都没有人会看两眼。
可惜,刘建军不懂。
或者说,他懂,但他不愿意醒。
……
马勤正想著。
前面的脚步声突然停了。
刘建军站在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,没有伸手去推,而是转过身,看著窗外漫天的飞雪。
他的眼神很亮,亮得有点嚇人。
像是一个刚贏光了筹码的赌徒,正准备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下一把轮盘上。
“马谦。”
刘建军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透著股子不容置疑的硬气。
“在,首长。”
马勤立马上前一步,身子躬得更低了。
刘建军伸手,掸了掸肩膀上的雪点,语气隨意。
“去,给下面发个通知。”
“刚才这一仗打出了国威,打出了咱们特情的脸面,不能就这么潦草的带过。”
“明天晚上。”
刘建军顿了顿,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中点了点。
“就在咱们特情基地的宴会厅,摆酒。”
“给今天所有参与行动的利刃队员,回国接风洗尘,庆功!”
马勤愣住了。
他是真的愣住了,连脸上那层面具般的假笑都差点没掛住。
明天晚上?
他猛地抬起头,隔著镜片,惊愕地看著刘建军。
这老头是疯了?
还是真把脑子给嚇坏了?
“刘……刘老。”
马勤吞了口唾沫,声音都有点发涩。
他必须提醒一下,这是作为一个警卫的职责,也是为了试探这个疯子的底线。
“明天晚上……时间上是不是有点衝突?”
“衝突?”
刘建军斜著眼看他,“跟谁衝突?”
“军部那边啊!”
马勤压低了声音,像是怕惊动了走廊里的风声,“部里中午通的气,明天晚上七点在龙都特別军区的招待所,给钱老……接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