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国?
这个时候往日国跑,那不是坐实了叛逃的罪名吗?
刘建军虽然疯,但不傻。
只要他前脚落地日国,大夏军方后脚就能发布全球通缉令,甚至直接动用特殊手段进行清除。
他哪来的底气?
“拦下来没有?”苏建国问。
“拦不住啊!”
陈道行急得直跺脚,“空管局那边不敢拦!他手里……他手里拿著那个东西!”
苏建国眼神一凝:“什么东西?”
“军令状!”
陈道行咬著牙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最高等级的绝密行动军令状!”
“红墙里面说他是去执行一项的绝密任务!”
“这道军令状,是他多年前就备案过的,只要启动,任何部门无权阻拦,拥有最高豁免权!”
“除非……除非有红墙和军部的联合决议,或者他本人撤销意愿,否则谁动谁就是违抗军令!”
房间里彻底安静了。
苏建国追问道:“有他军令状的详细信息吗?”
“没可能的,当时那一届的红墙的人,除了他自己,剩下的几个都在休养院,状態堪忧!”
听到这,他拿著手机的手,慢慢放下。
军令状,
绝密行动……
是用这一招吗?
这是把大夏的军法程序,当成了他逃命的遮羞布?
只要他到了日国,隨便编造几个理由,或者是真假参半地拋出一些情报,就能把这潭水彻底搅浑。
到时候,想动他,就难了。
“爷爷……”
苏诚看著老人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。
苏建国没有回应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外面风雪更大了。
黑漆漆的夜空中,仿佛有一架看不见的飞机,正载著那个大夏的罪人,飞向东方那座坟岛。
“这只老狐狸。”
苏建国眯起眼睛,將手里的菸头狠狠碾灭在窗台上。
火星四溅。
“看来,这场仗,还没打完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