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际法庭上搞什么仲裁闹剧!
之前,他和军部那帮老伙计,还以为这只是对方右翼抬头,配合米国搞的局部骚扰,属於“癩蛤蟆趴脚面,不咬人膈应人”。
可现在听来……
眼界和格局,太小了!
这哪里是骚扰?这分明是一套草蛇灰线、伏脉千里的连环杀局!
而大伙,竟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被人牵著鼻子走了这么多年!
冷汗,瞬间浸透了苏建国的后背。
他点了点头,目光沉得像要把人吸进去。
懂了。
过去那些想不通的节点,那些看似零散的挑衅,被姜若水二十年前的这番话,直接串成了一条血淋淋的逻辑链!
这不是预言!
这是站在上帝视角,对一个民族劣根性做出的满分战略推演!
“她说……”林文斌的声音有些哽咽,带著一丝颤音,“唯一的解法,就是时刻准备著,把刀磨快!”
“底线问题,半寸不让!”
“她算准了,咱们跟他们之间,迟早还有硬碰硬的一仗。但那一仗……”
林文斌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我们不仅要贏,还要用最小的代价,打出最狠的效果!彻底打断他们的脊梁骨,把他们打服、打怕!以此告慰百年来咱们牺牲的那些英烈!”
最小的代价……
苏建国的心,猛地一颤。
这才是最关键的!
作为元帅,他想的是如何“战必胜”。
但姜若水……她想的却是如何在贏的基础上,让大夏的子弟兵少流血,让更多的孩子能活著回家!
这是何等的心胸和智慧!
这是何等的慈悲与铁血並存!
这就是当年米国人寧愿拿十个师来换的天才?
这不仅是天才,更是给大夏开了天眼的无双国士啊!
苏建国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眼底的震惊已化作一片冰冷的杀伐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