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社长,您忙了一晚上了,肯定饿了吧?”
“这是我特意让司机去港区老字號给您买的叉烧饭,您尝尝……总吃寿司,偶尔换换口味对身体也好。”
女助理一边说著,一边体贴地將食盒的盖子揭开。
一股浓郁的肉香,瞬间瀰漫开来。
灯光下,食盒里铺著一层晶莹的米饭,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几块方方正正、蜜色油亮的肉块。
叉烧肉!
伊藤正男的视线,死死地钉在那几块肉上。
方形的,
被切得整整齐齐。
跟父亲形容的……
“呕!”
原先那股翻涌的呕吐感,再也压抑不住!
伊藤正男猛地弯下腰,胃里翻江倒海,將午餐残余和酸涩的胃液尽数喷出。
“社长?!您怎么了?!”女助理嚇得花容失色,连忙放下食盒想去扶他。
“滚!!”
伊藤正男双目通红,狼狈至极!
他一把挥开女助理,抓起桌上的座机、笔记本电脑、水晶菸灰缸,疯了似的朝那个往日里呵护有加的女人砸去!
“滚出去!!”
“带著你那该死的烂肉!滚!!”
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中,夹杂著女助理惊恐的尖叫和仓皇逃窜的脚步声。
很快,办公室里只剩下伊藤正男一人。
他瘫倒在地,背靠著冰冷的办公桌,在一片狼藉与污秽中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东京,银座。
一家门脸低调、採取完全预约制、不对外营业的顶级日料亭內。
一间雅致的和室里,觥筹交错,人声鼎沸。
画风却有些怪异。
刘建军和他那七名沉默如铁的护卫,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矮桌旁。
桌面上,没有精致的怀石料理,没有顶级的金枪鱼大腹。
摆著的,是热气腾腾的宫保鸡丁、酸辣土豆丝、麻婆豆腐……一盘盘地地道道的夏国家常菜。
空气里,瀰漫著花椒与辣椒的复合香气。
“来!七叔!我敬您一个!”
刘成功作为领头的护卫,端著一盅清酒,满脸红光,嗓门洪亮。
“他娘的,痛快!这辈子就没这么痛快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