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爷爷虽然没明说,但只言片语里总会提到一个名字。
“那个老疯子。”
“那个为了贏不择手段的傢伙。”
刘建军。
就是他!
苏诚的手指飞快滑动,刷到了下一条新闻。
伊藤家反水。
內阁倒台。
刘建军將在早稻田大学演讲,题目是《和平与反思》。
和平?
苏诚看著屏幕上那个狂傲的老头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究竟是拿捏了伊藤家什么秘密,才能逼迫他们到这个地步……
这手段,太狠了。
太绝了。
也太……危险了。
苏诚猛地抬起头,看向检票口。
闸机就在十米外。
只要走过去刷个证,几个小时后就能回到安逸的校园,过他大学生的生活。
但他动不了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。
刘建军搞出这么大动静,甚至不惜在国际上把事情闹大,哪怕背上“流氓”的骂名也要立威。
为了什么?
为了回来。
为了带著这股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滔天气势,杀回龙都,完成军令状的內容进入红墙。
而爷爷……
苏诚想起了爷爷那满头的白髮,想起了他书房里那几瓶常备的速效救心丸。
爷爷是老派军人,讲究的是堂堂正正,是阳谋。
而这个刘建军玩的是阴的,是邪的,是不要命的!
这要是对上了……
爷爷那个倔脾气,能防得住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吗?
“喂!小伙子!走不走啊?”
后面的大叔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,“不走別挡道!”
苏诚被推得踉蹌了一下。
这一推,把他推醒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车票。
g1025次,龙都开往深圳福田。
“不走了。”
苏诚轻声说道。
“什么?”大叔没听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