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部那帮人肯定都知道了。
你看左手边那个禿顶的老头,是主管能源和高新科技的,平时和军部的人走得近。
此时正低头喝茶呢,肩膀一抖一抖的,指不定心里乐成什么样了。
……
“行,今天上午的会就到这儿。”
领导终於合上了笔记本。
刘建军撑著桌沿站起来,腿有点软。
“那个,建军啊。”
领导叫住他。
“为了不影响你工作休息,特意给你调了个新房间。”
刘建军挤出一丝笑。
“谢领导关心。”
“不过没啥问题,咱这人皮糙肉厚,抗冻。”
“还是换换吧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领导挥挥手,转身走了。
剩下几个大佬路过他身边时,虽然都客客气气地点头,但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刚从乡下来的穷亲戚。
刘建军咬著后槽牙,把那团吸满了鼻涕的卫生纸攥在手心里。
看不起谁呢?你们家没遭过意外?
等著!
都给老子等著!
……
出了会议室。
走廊里也是暖气十足。
但刘建军还是觉得身上发冷。
经常挨冻的人都知道,零下十几二十摄氏度熬一晚上,起码得缓两天。
“刘佬!”
一个穿著作训服的中年男人小跑著过来,满头大汗。
是工程保障部的赵队长。
昨晚就是他带著人修了一宿没修好。
此刻,赵队长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诚惶诚恐,腰弯得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襠里。
“领导,实在对不住!昨晚那是我们工作的严重失误!我已经把负责那片区域的电工给撤了!”
赵队长一边在前头引路,一边不停地检討。
“新房间给您安排好了,在西苑,a级套房。”
“您放心,绝对没问题!”
刘建军裹紧了夹克,吸溜了一下鼻涕,没说话。
也没力气说话。
西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