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护的是他这个老犊子。
“不,哪里有点不对……”
苏建国摇摇头,瞬间板著脸,拿出了长辈的威严。
“你是军校学员!是未来的军官!”
“这种旁门左道,是正人君子该干的事吗?”
“要是被抓住了,你这辈子前途就毁了!知道错了没有?!”
苏诚立马立正坐好。
態度极其端正。
“报告!知道错了!”
他一脸诚恳,眼神坚定。
“下次!我一定把工具藏好点!保证没有任何人发现!连您都不知道!”
苏建国一口气噎在嗓子眼。
差点笑出声。
这混帐话,听著怎么就这么顺耳呢?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那股子装出来的怒气,彻底散了。
“你啊……”
苏建国指了指苏诚,手指点了点。
“跟你那个老爸一个德行。”
“看著老实巴交的,其实心事都藏著掖著,记仇得狠。”
提到那个名字。
屋里的气氛稍微沉了一下。
苏航天。
苏建国的独子,苏诚的父亲。
当年执行绝密任务,光荣赴死。
但因为机密牵扯保密项目的推进,在那特殊条件下大夏不宜直接与老米撕开脸发生衝突,於是只能由军部钱振国封存档案,暂时委屈英雄。
堂堂苏家男儿捨生取义,为国赴死,却只能藏名於卷底和铁箱之中……
那是苏建国心底的一道深疤。
苏建国看著孙子苏诚,看著那张酷似儿子的脸。
稜角分明,粗眉大眼之中带著一股子倔强。
像。
真像。
尤其是那股为了情义敢把天捅个窟窿的狠劲。
“行了,收起来吧。”
苏建国摆摆手,他看了桌上的菜。
“等我去炸一碗花生米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柜子前,拿出一瓶前些天林文斌送的地方散酒。
“今儿高兴。”
“陪爷爷……喝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