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把水搅浑,把事情扯到“功臣受辱”的层面上,这帮稳坐江山的文官就会投鼠忌器。
可惜。
今天这招不灵了。
大领导静静地看著他,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。
“补偿?”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领导指了指文件最后一页的一行小字。
那是监察部刚刚核算出来的经济產出比。
“投入资金:三十七亿。”
“產生经济效益:负一点二亿。”
“环境修復成本:预计五十六亿。”
“刘建军。”
领导叫了他的全名,语气平淡得让人绝望。
“数据不会撒谎。”
“你所谓的建设,你强行插手开展的这些基建,连最基本的经济逻辑都没有。”
“监察部的同志在报告里写了一句话,我觉得很中肯。”
“如果这三十七亿你什么都不干,直接发给村民,他们能能富上三五十年,至少那里的空气应该还是清新的,山还是绿的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山禿了,水断了,钱没了。”
“你这是高瞻远瞩之下的谋私利!”
“你这是……作孽!”
噗通。
刘建军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。
那把高背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他张著嘴,大口大口地喘著,却吸不进一点氧气。
此刻。
六双冰冷的视线,横扫而至!
刘建军艰难的吞咽一道口水,眉头狠拧,紧紧抿嘴。
是谁?!
到底是谁,竟然敢扒了他底裤?
连块遮羞布都没给他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