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关键的是,她刚发表的就职演说。”
“虽然没明说,但话里话外都在提修宪,提军事正常化。”
“甚至还在那暗示,要扩大z卫队的海外活动范围。”
“这是要动刀子啊。”
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暖气管道里水流的哗哗声。
苏建国眯著眼,盯著地图上那个红圈。
“这是试探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王钦城,大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他们这是不是看著咱们刚清理了门户,觉得咱们內部不稳,想趁火打劫。”
“做梦!”
苏建国点了点头。
他伸手,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蓝铅笔。
那笔尖,红得像血。
“老王说得对。”
“这是蹬鼻子上脸。”
“几十年前没把他们打疼,现在好了伤疤忘了疼。”
苏建国站起来。
他虽然年过八十,但这会儿站得笔直,像是一桿直插阵地上的红旗。
他走到地图前。
手里的红笔,重重地点在那个岛国的位置上。
力道很大。
笔尖断了。
那一抹红,留在了地图上,像是一颗钉子。
“既然他们想玩,那咱们就陪他们玩到底。”
苏建国转过身,看著满屋子的老战友。
“同志们。”
“现在的形势,不是咱们想不想打的问题。”
“是人家把刀架在咱们脖子上了。”
“退?”
“退一步,就是万丈深渊。”
“咱们身后,那是十四亿老百姓,是祖宗留下的底子。”
“我的意见是……”
苏建国深吸一口气,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钢珠。
“全军进入一级战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