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人家当年在战场上拼刺刀。
现在咱们这帮年轻人在键盘上,在网络里,在金融市场上。
也一样能把敌人杀得丟盔弃甲!
……
苏诚猛地推开臥室门。
门板撞在墙上,嘭的一声。
他手里还攥著那个空水杯,脸上掛著笑,那是种想找人分享胜利的急切。
“爷爷!您看没看那个……”
声音在客厅里打了个转,又弹了回来。
没人。
客厅的大灯关著,只有玄关留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。
沙发上的老皮袄不见了。
门口衣架上那顶洗得发白的军帽也没了。
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墙上的掛钟还在咔噠咔噠走字,指著凌晨两点。
苏诚愣在原地,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。
那股子兴奋劲儿,被这屋里的冷清给冲淡了不少。
他走到茶几旁,伸手摸了摸茶壶。
凉的。
看来走了有一会儿了。
这么晚还能去哪?
大概只有那个地方,那二十四小时隨时相召的战区会议室。
苏诚嘆了口气,转身往厨房走,肚子適时地咕嚕叫了一声。
刚才光顾著在网上看热闹,看那帮老外做阅读理解,看小日子的股市熔断,这会儿肾上腺素下去,饿劲儿就上来了。
厨房里留著一股淡淡的麵粉味。
灶台上,扣著一个竹编的网罩。
旁边压著一张纸条。
是从老式记事本上撕下来的,边缘毛糙。
字是用钢笔写的,力透纸背:
【爷爷临时有个会,说不准接下来要加班好几天,小诚你別乱跑,別惹事。】
【阳台上有年货,灶上有饺子,自己煮了吃。】
没落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