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秘密。」汪昱辰语气一如往常地轻快,「我通知你的义务已经尽了,我现在没在上班,不受理任何追问?前几天都在处理这件事,忙得要死。」
他笑瞇瞇盯着许祐宇,一边走近卧推椅,儼然把这里当成自己主场:「你练完了吗?练完就让我来,帮我顾一下,我今天也练胸。」
说完,便指挥着许祐宇站到槓铃旁,自己则换上更重的重量,毫不客气地躺上去,对着空气做起热身动作。
许祐宇看着他,心想这人乾脆被槓死算了。
根本还没答应,他就自顾自地开始训练,动作俐落得让人火大。
想归想,当汪昱辰推不动槓,他还是出手相助,替他补完最后一程。
没办法他离汪昱辰最近,若真死了也不想被当成兇手。
眼看做得比自己重,许祐宇莫名就升起了胜负欲,叫对方闪边,他则躺上卧推椅,手指扣上槓铃。
也许是状态热开,又或许是不肯输给对方,方才还觉得重的重量,现在却觉得不算什么。一下二上动作特别流畅,结束后他将槓铃掛回掛鉤上,扬着下巴骄傲地看着对方。
许祐宇得意洋洋,优越地看着目前位于自己视线下方、因力竭而面色狰狞的汪昱辰,帮助对方也不再像刚才不甘不愿。
接下来他做什么,汪昱辰就一直跟在旁边搭便车,使用自己调好的重量、座椅高低和位置:「你难道不能去用其他器材吗,干嘛一直跟着我?」
「没办法,」汪昱辰耸肩,眼睛灵动的巡视周遭:「现在没有空位。」
他就看不惯对方那副带笑、游刃有馀的模样,但也明白说不过汪昱辰,翻了白眼不想再斗嘴,专心做完今天的锻鍊项目。
虽然本能地排斥这个人,想离他越远越好,但不得不承认,汪昱辰确实跟自己挺有默契。两人做差不多的重量,有相似的运动节奏,默契像交情许久的好朋友。
卸槓片这种麻烦差事更不用说。为了安全,许祐宇都卸完一片,再到另一边卸下另片,如此反覆直到槓片全部掛回。
但汪昱辰现在看到他要收拾,连句话都还没讲,就自发到另一边卸槓片,省下大半时间。
他看了对方一眼,视线不禁落在那浸了汗的胸肌,又随即移开视线。
像是注意到他的眼神,汪昱辰将汗抹掉,笑笑地对他说:「走吧。」
「走去哪?」许祐宇皱眉,不知道对方卖什么哑谜。
汪昱辰的嘴角渐弯,透露五分神秘、五分邀请:「我刚不是说我跟你有约了吗?」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