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坐的位置本就不太稳,仅靠单膝踩在舖得不太平整的瑜伽垫边,一时失控,整个人扑下去——
许祐宇惊呼,双手欲施力撑起身子,下一秒就被压得严严实实。
两人胸膛几乎贴在一块。
还好汪昱辰机灵,小手臂贴地撑着身子,几乎是鼻尖相抵的距离,呼吸都被迫混合在一起。
整个人重心还没稳住,只能撑在对方两侧,但膝盖还卡在许祐宇双腿之间,贴得紧密,热度透过布料毫无遮掩地传来。
汪昱辰觉得自己这辈子第一次离许祐宇这么近。
他的睫毛、皮肤、刚运动完渗出的汗,甚至是努力平稳的呼吸,用力呼吸就会相抵的胸腔,都清晰到无所遁形。第一次注意到对方的锁骨被汗水浸得闪闪发亮。
本来还想笑的,此刻却忽然笑不出来,他默默地吞了口口水。
许祐宇眼神睁大,嘴角抽动,整个人像当机。
「干!你快起来??」他嗓音发哑,连骂人都不太顺。瞬地像想到什么,电脑重新开机,用力将对方推开。
汪昱辰站起来时,小心地避开腿部接触,也没再说什么,不敢造次:「抱歉。」
「你欠我一次,」许祐宇试着忽视飞快的心跳,摆高姿态:「换作其他人,你就是性骚扰等着被告!」
脑袋过热的他,一句话讲得嗑嗑巴巴,骂骂咧咧地甩头离开。
他快步走向洗手间,接着冰水往脸上泼,试图冷却过热的思绪。说服自己,无论是谁都会因为情况特殊,心跳都会变这么快。有一个人压在自己身上,谁都会紧张吧。
将自己生硬地塞进答案,他甩了甩头,将对方的模样拋之脑外。
整顿好走出来时,汪昱辰已经靠在柜檯,滑着手机,一靠近就马上抬眼看着自己,眼神很平常,像什么都没发生:「要走了?明天会来吗?」
看着对方神态自若的模样,许祐宇没来由地特别不爽,好像只有自己一人在鑽牛角尖,语气冷冷地:「关你屁事?」
?你看你又说一样的话。?汪昱辰笑了笑,将旁边的袋子拿给他:?这给你。?
?连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前提就拒绝,好伤我的心啊——?汪昱辰唉声叹气,神情却不像回事,噙着笑容又晃了晃东西:?我拿了昨天买的做了点沙拉,不好吃的话再来骂我也行。?
许祐宇斜着眼睛,接过它,心想待会看到垃圾桶就把它倒掉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