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祐宇默默垂下眼廉,想起汪昱辰曾说过他放弃排球,却不肯告诉自己原因。再看向他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模样,不禁把自己跟玉米拿来做比较。
「许祐宇你有在听吗?」
他顿时吓得抬头,简单带过:「抱歉我一下飞机就过来了,还在调时差,那这件事——」
许祐宇将纪念品拿出来分给两人,假装自己真的是因为时差而不能专注,并试着打起精神,听他们接下来的规划。
他看了眼行事历,距离开学剩三週。
于公,他必须将教练的事情处理完,若真的能邀请到汪昱辰当教练,他肯定能提供给学弟妹们良好的练球秩序。
于私,他却不希望对方加入。
想起那晚最后的对话,许祐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再和那名「想把事情当作没发生过」的人相处。
他看着玉米,逃避似地喝下一大口饮料,庆幸自己不用做决定。
和两人告别后,许祐宇回到租屋处倒头就睡,醒来时光线穿过窗帘,他定睛一看已经隔天下午。
他撑起身整理行李,将日用品归位后,他看到埋在行李底部的深色硬壳纸盒,低头打开盒子,是汪昱辰买给自己的那条项鍊。
许祐宇静静地凝视一会,想起对方的云淡风轻,心底升起一股不甘,走到垃圾桶边,脚踩在踏板上,想将它扔了却迟迟下不了手。
紧紧握着项鍊走回桌前,最后心有不甘地将它放进首饰盒里。
他发动机车,路上不断说服内心:自己是心无杂念的。将机车停在格子,推开健身房的玻璃大门走进室内。
改造比赛的宣传海报已经被撤换,变成另一个档期的活动说明。许祐宇愣愣地看着一切,像船过水无痕,他握紧了背带往更衣室走。
几名健友和他打招呼,许祐宇浅浅点头示意,却打不起精神,连做正式组时都有种施不上力的闷闷不乐。
直到要离开时,许祐宇看到一个身影靠着栏杆滑手机。
他低下眼睛,快步从旁边经过,不料背包提袋被对方勾住,许祐宇瞬间被作用力拉回来。
「许先生躲着我呢?」汪昱辰松开他,半边脸被手机蓝光照得发亮。
「啊那个啊——」汪昱辰笑了一下,瞬间心领神会对方在指当晚的事情,替他复习:「我当时是个问句唷!是许先生您把我的话曲解了。」
「少跟我玩文字游戏!」许祐宇瞪着对方一眼,看着他仍一派轻松,难道只有自己的心乱得一塌糊涂?
「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。」
「我有件事想跟许先生说,恐怕一时半会不能放你走了!」汪昱辰笑瞇瞇地走到许祐宇的正面,伸手摸上他的脸,突然其来的动作让许祐宇顿时一惊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