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恨和怨念像是蔓延的野火,在心底燃烧,痛的他恨不得杀了全城人泄愤!
就在此时,管家从小门走进办公室,来到他的身旁,躬身道:“老爷,赏金猎人在门外,似乎带来了一些消息。”
福尔曼瞬间提起精神:“让他进来!”
雷欧手里拎著个散发臭味儿的包裹,脚步轻快的走进屋內,笨拙的行了个礼。
福尔曼挥挥手:“行的是尼弗迦德礼仪不说,动作也不標准,別卖弄你这点礼仪知识了,直接告诉我发现了什么。”
“好吧,我以为你看到尼弗迦德的躬身礼会高兴呢。”雷欧无所谓的摊摊手,“现场確实发现了一点东西。”
“直说。”
“据我观察,袭击者至少有三个人,都是高手,十六名士兵中,有一半是草包,被当成鸡给宰了,还有一半是精锐老兵,有真本事,却没挡住袭击者多久,有三个精锐逃跑了,被袭击者追上后杀死,至於最后一个死的人……应该是你侄子。”
雷欧也不卖关子,直接讲述起自己的猜测,隨即毫不避讳的戳起了市长的心窝子。
“我得说那傢伙真是个变態,你侄子爬了少说有三十码,在即將爬进树林前,被一剑钉死在地上。”
“该死的东西!”
福尔曼一边听著一边攥紧拳头,眼睛里差点喷出火来。
“还有呢?这些情报可对不起二百克朗!”
“凶手都是剑术高手,而且他们的剑很锋利,都是大师之作,我给你带了个样品。”
说著,雷欧从布包中掏出人头,展示起了颈骨断面的痕跡。
“看,埠光滑的跟鹅卵石一样。”
福尔曼捂住鼻子,强忍著噁心看向人头,隨即便挥挥手示意自己看完了,赶紧扔掉。
身旁的管家立刻上前,动作轻柔的拿起人头,从小门离开了,那样子似乎拿的不是血肉模糊的人体碎片,而是一盏普通的茶具。
没了人头影响感官,市长放下手,扇了扇污浊空气,顺势说出了自己的怀疑。
“剑术高手……凶手有可能是猎魔人吗?”
“哦?牛保附近有猎魔人?”雷欧立即来了兴趣,脖子上的两条项炼掛了好几年,也该多上一条新项炼了。
“有,前几天还解决了牛堡的怪物。”
“啊,有所耳闻,听说你们还审判了一个狼人小姑娘,那怪物我也……”
与赏金猎人见过不止一次面,福尔曼深知这时候绝不能顺著对方的话题聊下去,否则迟早偏到女人身上。
“停!直接告诉我,有没有可能是猎魔人干的。”
雷欧挠了挠脑袋:“剑术水平倒是对的上,但不太可能,袭击者少说有三个,一个喜欢砍头,一个喜欢抹脖子,还有一个力气很大,能把人钉在树上。”
“猎魔人都快绝种了,上哪找三个猎魔人组团。而且,不是我贬低你的士兵,猎魔人是有法印的,对付普通士兵很轻鬆,我在现场没发现法印的痕跡。”
福尔曼沉思了两秒钟:“你能確定?”
“当然確定。”雷欧掏出两枚项炼,“要说这世界上谁了解猎魔人,那一定是我,刨除没有徽章的,我已经杀了两个猎魔人,他们习惯的战斗手段,我再熟悉不过了!”
“如果派你去对付那些袭击者,你有把握吗?”
赏金猎人果断摇头:“单对单还有点机会,一打三我必死无疑,对付那种高手,除非你给我一整支骑士团,全甲衝锋直接碾过去,否则,就是送菜的。”
“但是,我可以试试,老祖宗给了我们一颗聪明的脑袋,不是让我们硬碰硬的,凑巧,我很擅长耍阴招。”
福尔曼的手指来回敲打著桌面,沉默良久,久到彭哈特无聊的打量起办公室的装璜,他才做出决定。
“去管家那领钱吧,明天我会发布一项金额可观的悬赏,如果你有兴趣的话,可以选择接下悬赏,別说我不照顾你,你有一晚上的时间提前行动。”
赏金猎人眉头飞舞:“很高兴能为尊贵的爵士大人排忧解难,我会把他们的脑袋摆在您的办公桌上,任您赏玩。”
说完,他便兴冲冲的走向管家,离开前,又突然想起另一件事,扒住即將关闭的小门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