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摄影机开机!”
於晶亮现场確认好之后,朝著导演椅上的陈思成点头示意。
“action!”
场记迅速打板,“第6场,第8镜”。
导演监视器里同时呈现出了第一幕的画面。
一个上升镜头,锁定在病床上的韩宇身上。
他脖子被护具卡著,连说话都费劲,“本来就是唬一下林夏。”
他一脸的无语。
画面左下角,张驛起初藏在镜头外,只听见病床摇起的“咯吱”声响。
“誒呦呦,行了行了,別摇了。”
因为疼痛,韩宇眉头紧锁,嘴里不停斯哈喘气。
“谁知道脚下一绊就掉下去了。”
“卡!”
陈思成的声音从大喇叭里传出,现场眾人骤然放鬆下来。
而监视器前的陈导,则在对刚才拍摄的內容进行评估。
是重拍,还是保一条,亦或者直接过了。
韩宇也抻著脖子张望,对於自己的荧幕初演,他心里满是好奇。
老实说,他觉得刚才的情绪和状態都挺饱满的。
“再来一条。”
陈思成开口,“韩宇,你等会眉头皱得再深一些,哎呦呦的语速也再快一点。”
韩宇闻言点点头,没什么意见。
张驛顺势把病床重新摇下,拍摄即刻继续。
“action!”
场记再次打板,“第6场,第8镜,第2次”。
“本来就是唬一下林夏。。。。。。”
第二次表演,韩宇感觉更进入角色了。
好似他就是那个遭遇背叛,又格外倒霉的舔狗吴狄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卡!”
“过了。”
这其实是陈思成给自己的一个暗示。
就像导演拍戏总爱从简单场景入手找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