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崎作不再说话,但眼神却一直紧盯著她,给她製造压迫感。
窗户玻璃折射著微弱的萤光。
书桌上的闹钟錶盘散发来的暖黄光晕,是这冷色系房间中仅有的暖色调。
佐仓琳奈神色阴晴不定。
过了两三分钟后,她似乎终於下定了决心,屈辱地朝著少年鞠躬:“对不起,我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,请你原谅我。”
她的声音微微颤抖,听起来很诚恳。
然而系统並未有任何提示,说明她的道歉根本就只是迫於形势,心里完全没有悔改的念头。
“这样子满意了没有?”佐仓琳奈抬起头来,声音冰冷。
“这是道歉该有的態度吗?”多崎作很不满意。
“这还不行吗?我说你不会真的要看我的……”佐仓琳奈很愤怒地质问。
“够了!”多崎作打断她,视线锁定著她的眼睛,“我最后再说一遍,我对你的胖次完全不感兴趣,我只是要让你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!”
“……”
佐仓琳奈死死咬著下唇,眼角闪烁星星点点的亮光。
有那么一瞬间,多崎作以为那是她眼里的泪光,但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眼影。
“我都已经这样了,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……”过了片刻,佐仓琳奈才略带哭腔地喊道,“歉我道了,钱我也赔了,就连我的大腿你都摸了,这还不够吗?你別太得寸进尺了……”
“什么叫我摸你的大腿了?那不是你栽赃的?”多崎作有些无语。
“你就说有没有摸?”佐仓琳奈眼眶开始发红了,气势竟然在一瞬间变凶了不少,像只被逼到绝境后,鼓起全部勇气朝猎人张牙舞爪的小狮子。
话说,这算不算快要失去理智了?
心理防线即將被攻破的人,都会表现得有些歇斯底里。
这种时候往往仅需再往前一步,就可以彻底击溃她了,所以……
多崎作不是什么变態。
但以牙还牙,双倍奉还是他的行为准则之一。
栽赃陷害他的人,怎么能轻易放过,至少也要让她诚心悔改才行。
可她现在口服心不服,要怎么才能攻陷她的底线,彻底让她屈服呢?
多崎作思考著,目光从她脸上扫过,接著慢慢下移。
从发育饱满的胸部落到平坦的小腹,再往下划过纤细的腰肢,来到裙摆下露出的白丝美腿上。
刚才在车上,他確实摸到了这双腿。
手感很软很弹,回味无穷,要是能再玩玩也不错……
金髮碧眼的美少女,再加上白色丝袜,让多崎作想起一些rpg游戏里的经典角色。
什么被俘虏的女骑士啦,成为奴隶的公主啦,恶墮的圣女啦……
誒,別说,她这混血的容貌还真挺適合cos这些角色的,要不整点道具回来让她cos一下。
想著那画面,多崎作嘴角有些压不住。
这一个笑容,落在佐仓琳奈眼里,令她有些不寒而慄。
仿佛是被什么恶魔盯上了那样。
感觉很不妙,最好现在就服软答应他的要求,不然他肯定会有更变態的想法等著自己……
想到这,佐仓琳奈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。
有不快,有不甘,以及些许被迫放下身段的耻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