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无妨,没有你也没有师兄我的今天。”
“喝酒喝酒!”
吕得財拉著陆北游又痛饮三杯。
期间他更是告诉陆北游,当初说好投靠但是后续又反悔的那个枪修张家也被他处理了。
“那张家,真是有眼无珠,有师弟你这等龙凤不选,竟然去选了个龙渊虎。”
“那小子能干嘛?二阶灵器几年都炼製不了一件,纯废物一个,入门比我早,成就比我少!”
“师弟你放心,我已经通知了龙渊虎,而龙渊虎也答应了我,绝对不会收张家为战奴!”
“倒也不必如此,我对此並不在乎。”
陆北游闻言错愕。
而吕得財却道:“师弟这约定好的事情,忽然反悔这就是在打你的脸,对方曾给我送歉礼,而並非给你送,这又是在打你的脸。”
“我说让他们送给你得以缓和关係,可你知道吗?那个张家小子表面答应我,可背地里却自己將物资给用了!”
吕得財越说越气,他早就通过自己的人脉关係给枪修张家下了死刑。
而一旁黄楼吹雪见状,也上前宽慰,还拿出了自己准备多时的千年好酒。
陆北游定睛一看,目露古怪。
“黄楼兄,你这酒……怎么这般顏色?”
古朴的酒罈之中盛放著紫色的液体,此刻液体正在燃烧並散发著刺鼻的气味。
“老酒,千年老酒!自然与眾不同!”
“可他……怎么这么难闻?”
“正常酒喝的时候也会燃烧著紫色火焰吗?”
“哎~老酒!千年老酒!”
黄楼吹雪率先饮了一杯而后周身气血猛涨,顿时龙精虎猛。
两人见状,虽然狐疑,但却无有二心,纷纷痛饮。
黄楼吹雪饮得最多,说是好酒!千年好酒!不能让你们两个占太多便宜。
酒过三巡之后,几人只感觉天旋地转,无论如何使用灵气化酒都无法消磨醉意。
恍惚间,他们似乎感觉到周围有颶风来临。
陆北游更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
梦中,有金丹真人一掌掀飞血兽阁的房顶,而后对三人怒斥。
“何方小辈敢在此谋害我徒儿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