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昏迷……姑且这么认为吧。”
“昏迷的这段时间,我已经让人查过了。”
“启明国现役公民的资料库中,並没有符合你特徵的人。”
“战区登记在册的超凡者名单中,同样没有你的身影。”
陈山河双手背负身后,踱了两步,最终停留在林稷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。
“一个来歷不明的野生超凡者,出现在最激烈的前线战场上。”
“子弹甚至打不穿你的脑袋。”
“然后,你告诉我。你为了救几个素不相识的普通士兵,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。”
陈山河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“现在,只有两种可能。”
“一种,是你把我们当傻子。”
“另一种,你是个傻子。”
他微微前倾,盯著林稷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问:
“你、觉、得,是哪一种?”
这不横竖都是傻子吗!
林稷內心哀嘆。
要不是实在找不到切入点,他还真不乐意当个傻子。
他放弃了挣扎。
下一刻,在眾士兵惊讶,陈山河瞭然的目光中,林稷的脸色迅速恢復红润,气息也变得悠长稳定。
他从担架上无奈地站起身,开始和盘托出。
“首长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,我不清楚自己的身份,更不清楚这里的情况。”
“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,还有我的能力。”
“为了活下去並了解情况,我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陈山河眉毛一挑,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侧过头,看向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亲卫。
那名亲卫闭上眼睛,片刻后,对著陈山河点了点头。
没说谎?
陈山河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失忆?这么老套的桥段?
罢了,真假不重要。
“好。”
陈山河重新露出一副温和的笑容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暂且跳过身份这个话题。”
“现在,向我证明你的价值。”
他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变冷。
“证明,你有在这里活下去的资格。”
此言一出,陈山河一旁的亲卫们顷刻间作出了反应。
轰!
一股凝如实质的恐怖的气息如泰山压顶般朝林稷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