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怎么这么拧巴。
不过,她说味道不错?
有品位。
暂时放过她了。
他没再说话,两人都低著头。
一时间,客厅里只剩下了轻微的咀嚼声。
……
三小时后。
正靠著沙发打盹儿的林稷,突然感觉到手背一痛。
他睁眼看去,手背的不远处,一条细小的荆棘正在慢慢缩回。
林稷的脑门顿时冒出一个问號。
沈清辞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,声音清淡。
“睡傻了?今天新生集会。”
对哦,今天已经不是假期了!
林稷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起来。
“糟糕,现在几点了?”
“八点,还有一个钟。”
“……”
林稷鬆了口气,差点忘了,沈清辞时间观念极强,又怎么会跟著他一起迟到。
提早也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“那走吧。”
两人整理好著装,一前一后地走出了501別墅的大门。
在经过了一段不短的路途后,他们提前半小时,来到了天京一中的大礼堂。
此时的大礼堂,台上並列著两张长木桌,木桌后边已经坐了不少老师。
台下的观眾席已经稀稀落落地坐了不少学生。
其中最显眼的,无疑是礼堂最前排的二十个座位。
每个座位旁,都插著一面无风自动的金边黑旗,旗帜上用鎏金丝线绣著各自的名字。
旗子之间,两两间隔分布,林稷和沈清辞的名字,刚好挨在一起。
“看来是按宿舍来分的。”
林稷轻声说了一句,对著沈清辞努了努嘴,与她一同落座。
隨著时间的推移,大礼堂渐渐坐满了人,那二十面黑旗的主人也悉数到场。
林稷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了前排那十八个黑旗拥有者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