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我妈说了,我可以不要彩礼的。”
“求求你了,接我电话好不好。”
“江言,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。”
“江言,你在哪?”
……
出租屋里,江言满身酒气的靠在沙发上,看著初恋女友发来的一条条消息,露出嘲讽的笑。
嘲讽谁?那个要二百万彩礼的准丈母娘?
不,江言嘲讽的是自己。
他今年二十六岁了,本科学的是计算机,毕业就进了一家网际网路小厂,年薪20w。
这个年薪在同级的毕业生绝对不算低,但遗憾的是初恋女友家大业大,一年存银行的利息都比自己的年薪多。
人家也不嘲讽你,平时简单展示一下吃穿用度和社交圈子,就足以把人压的抬不起头。
江言自认不是《铁达尼號》里的杰克·道森,没有在上流阶级面前不卑不亢的底气。
所以还不如放手。
如今回到家乡的小县城,居然有股解脱感。
江言灌下一口啤酒,有些挣扎的看向手机,犹豫再三,还是將温予露刪除。
江言能想到自己的未来。
无非就是在这个小县城里找个七八千的工作,谈个差不多的恋爱,花上五十万才能结婚。
大概率还会有个小孩,如果养得起的话。
然后死,对,就是死。
对於江言来说,日復一日的枯燥生活和死亡没有任何区別。
他嚮往浪潮,嚮往刺激,嚮往在波澜不惊的人生中溅起一团水花。
江言有些发愣,隨即笑了笑。
“果然还是稍微成熟一点吧。”
他放下不切实际的幻想,站起身把茶几上的狼藉收拾到厨房,隨即把自己摔到床上。
逃避可耻,但是很有效,江言抱著这样的想法,面带微笑的睡去。
【二十六岁,你选择和温予露分手,从一个小职员开始做起,加班加到爆肝,升职机会却屡屡被人顶替
二十八岁,努力了两年的你总算攒下来二十万,准备去祖国的大好河山走走,这时候垂垂老矣的父母央求你:
我们年纪大了,再拖就看不到你结婚了。
你开始相亲,相了几个总是没有太满意的人选,本想慢慢找著看,父母却屡屡带著小孩来自家玩,还问他你喜不喜欢小孩呀?
三十岁,你结婚了,对方和你一样也是个大龄剩女,起初还和和睦睦,很快就两看相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