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很清楚,真动起手来,比比东能把他拆了。
“比比东,你是护得住他一时,护不住他一世。”
独孤博阴惻惻地说道,袖口里滑出几条色彩斑斕的小蛇。
“信不信老夫现在就在这武魂城放一场毒雾?长老殿那帮老不死的我不怕,但这满城的低级魂师和执事……嘿嘿,我看能活下来几个?”
无赖!
这就是独孤博最噁心人的地方。
打不过你,我就杀你全家小的。
比比东气得胸口起伏,手中权杖握得咯吱作响。
她是教皇,必须顾全大局,这老疯子真干得出来屠城的事。
局面僵住了。
就在比比东犹豫要不要拼著损失直接镇杀独孤博时,一直没说话的王莽突然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伸手按住比比东准备抬起的手臂。
比比东一愣,转头看向王莽。
这小子疯了?面对封號斗罗的威胁,还敢冒头?
王莽冲她笑了笑,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掌控全局的从容。
隨后,他转身面向独孤博,没有半点惧色,反而像是在看一个可怜虫。
“毒斗罗是吧?”
王莽双手插兜,语气慵懒。
“想要我身上的东西直说,拿屠城来威胁一个女人,你也配叫封號斗罗?”
“牙尖嘴利的小崽子!”独孤博眼中绿光大盛,“等老夫把你抓回去,把你这身皮扒了炼药,看你嘴还硬不硬!”
“扒我的皮?”
王莽乐了,直接用传音入密的方式,將声音送入独孤博的耳朵里。
“老毒物,每到阴天下雨,你两肋处的麻痒感应该很难熬吧?”
独孤博原本狰狞的表情猛地僵住。
王莽没有停,继续传音:
“这还只是开胃菜。每当深夜子时,你头顶和脚心的针扎剧痛,是不是让你全身痉挛,连魂力都无法凝聚?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,这几年应该越来越重了吧?”
独孤博的瞳孔剧烈收缩,那是极度震惊的表现。
这是他最大的秘密!除了他自己,连他孙女都不清楚,这个毛头小子怎么知道得一清二楚?!
“你……”独孤博指著王莽,手指有些发抖,原本凝聚的毒气都散了大半。
“別急,还有更精彩的。”
王莽嘴角上扬,眼神变得锐利无比,直刺独孤博的软肋。
“你自己烂命一条,死了也就死了。可你那宝贝孙女独孤雁呢?”
“她现在应该也在受折磨吧?而且她的毒功传承自你,碧磷蛇毒已经深入骨髓。我没猜错的话,她的头髮应该已经开始变色了。再过两年,等毒气攻心,这世上可就再也没有独孤家了。”
“这就叫……断子绝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