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列娜的手指扣住独孤博的胳膊,掐得他倒吸冷气,但他没说话。
“主上能贏吗?”胡列娜声音极轻。
独孤博抬头看了一眼,张嘴,又合上。
云层里的爆响越来越密,金色闪光一道比一道亮,然后——
全部聚集。
“闭眼!”比比东大喊。
轰——!
强光炸开,衝击波席捲广场,连比比东都被推退了三步。
等光芒散去,天空重新变成蓝色,一朵云都没留下。
一道黑影从高空坠落,稳稳踩在广场中央的旗杆台上。
王莽低头看了看脚下,自言自语:“落点偏了两寸。”
然后抬起头,扫了眼全场。
“好了,没事了,散了散了。”
没人动。
所有人用同一种眼神盯著他——看见了不该存在的东西的眼神。
……
王莽跳下旗杆台,拨了拨被气浪弄乱的衣领,朝胡列娜走去。
“走,回教皇殿。”
胡列娜跟上,声音不太稳:“你刚才是怎么把它打散的?”
“打的。”
“我知道是打的,用了什么——”
“一拳。”王莽瞥她,“加了点祖龙气。”
胡列娜:“……”
就这?
比比东走过来,神情压著什么,语气比平时沉:“海神投影被你打散,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这么淡定?”
“他要来,我继续打。”王莽头也不回,“来一次打一次。”
比比东跟了两步,没再说话。
她说不出“你打不过”这句话,因为她刚才亲眼见了。
就一拳。
人群里,唐三慢慢站起来,眼神跟著王莽的背影移动。
脑海里,一道海神神念忽然传来,比平时急得多。
“弟子。”
唐三一愣:“海神大人?”
“那个人……不要招惹他。”
唐三握拳,眼神瞬间变了。这是海神第一次主动叫他避开某人,而且是在投影被打散之后。
“海神大人,您现在……没事吧?”
神念沉默了一下,只说了四个字:“退出武魂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