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於这些未经世事的姑娘来说,这种话术……多少有些超纲了。
果然。
冰山美人夏晚星听罢,先是一愣,隨即心底悄悄鬆了口气。
原来前辈不是怪罪自己,只是……想起了故人。
她直起身,抬眸看了白渊一眼,语气不自觉地轻鬆了几分:
“晚辈的荣幸。日后若是能见到那位前辈,也是一大幸事。”
白渊没有接话。
他隔空取来比比东的鞋袜,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坐在暗魔邪神虎的脑袋上。
脚下那凶威滔天的邪魂兽,此刻乖得像只家猫,一动也不敢动。
白渊一边为还在走神的比比东穿戴鞋袜,一边“隨意”地道:
“见不到了。那位故人,已经不在这方世界了。”
他的语气很轻、很淡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可那“轻鬆”之下,却分明藏著一丝唏嘘、一缕追忆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。
夏晚星心头一震。
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无意间触到了前辈心底不愿提及的往事。
高冷御姐顿时有些手足无措,清冷的眉眼间浮现出一丝慌乱:
“对不起前辈,我……我不知道您的那位故人已经不在了,我不是有意的……”
她急急地解释,却又不知该如何措辞才合適。
白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偏头看向慌神的夏晚星,唇角微微一勾,故作洒脱地道:
“不知者不怪。你又没错,我怎会责怪你?”
他说得很好听,很洒脱。
可夏晚星又不是傻子!
白渊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,那眉间稍纵即逝的黯然,她看得分明。
表情是不会骗人的。
白渊那副强顏欢笑的模样,怕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心底的伤怀。
可夏晚星张了张嘴,又不知该说什么才能安慰这位前辈。
她只能静静地立在一旁,踌躇不安地站著,像做错事的孩子。
一旁始终没有开口的比比东,终於忍不住了。
她看著白渊,声音小小的、软软的:
“白渊哥哥,你能別怪晚星姐吗?她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小脸上写满了忐忑与祈求。
夏晚星感激地看了比比东一眼,隨即又忐忑地望向白渊,等待他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