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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9527是萝莉（第4页）
第一次突破底线的白渊，只觉得心头髮慌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流失。
可面上，他还是撑著欣慰的笑。
“我相信你，东儿。我相信你。”
他看著她，一字一句说得郑重。
比比东盯著他那双凤眸，眼神开始变得闪烁。
她咬著唇，像是酝酿著什么。小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，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，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是你老师就好了……那我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算出师了？”
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却一字不落地钻进白渊耳朵里。
白渊一愣。。。。
算……出师？
什么意思？
他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她。
比比东见他一脸茫然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红著脸，鼓起全部勇气：
“我不想和你当师徒……”
话一出口，她的小脸更红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可说著说著，她又结巴起来，那几个字在舌尖打转，就是吐不出来。
白渊看著她这副模样，心头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预感。
她这是……
“我答应你。”
他忽然开口。
比比东一愣，抬起头，呆呆地望著他。
那双粉眸里，有震惊，有不解，还有一丝隱隱的期待。
白渊看著她，唇角微微上扬。
他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他也知道，自己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，都会改变很多东西。
可这一刻，他忽然不想再演了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