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……这是什么丹药?”
冰山美人捂著脸蛋,声音里带著小心翼翼的期许。
那捂脸的动作,像是生怕那丑陋的伤疤被人看见。
白渊微微一笑,气定神閒:
“你不是心里想到了吗?就如你所想那般。”
话音落下,夏晚星愣住了。
然后。
受伤后,她第一次哭了。
那张绝望冰冷的脸蛋,第一次破了防。
泪水哗啦啦地流下,划过那道从嘴角直到耳后的乌黑伤疤。
伤疤隨著哭泣轻轻抖动,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脸上。
哪有女人不爱美?
更何况是一个顶一顶的绝世美人。
冰山美人又不是真的冰山,她也有血有肉,有心有肺。
可她的遭遇,铸就了她坚强的性子。
她不喜欢哭。
即使墮落魂师的邪毒溃烂皮肉,给她留下这道无法消除的伤痕,她也没有哭。
她绝望,但她把绝望咽进肚子里,一个人消化。
可这种人,恰恰也是最好攻陷的。
找到关键的切入点,一击致命,便可以轻轻鬆鬆拿下。
而白渊送出的这颗丹药,便是最佳的切入点。
身份合適,恩惠合適,时机也合適。
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。再哭就不好看了。”
白渊轻拭著她的眼泪,像哄娃娃一样哄著。
那动作轻柔而自然,没有半分狎昵。
第一次被男人擦拭眼泪的夏晚星,並没有觉得不適。
她看著白渊,那张清俊的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,眼底倒映著她的影子。
她声音哽咽,却努力说得清楚:
“前辈……谢谢你。谢谢你,前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