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渊和夏晚星的视线,向內看去。
暖黄的壁灯晕开一室朦朧柔光,玫瑰花瓣铺就的小径蜿蜒至床前。
圆床上垂著轻纱幔帐,风过时轻轻摇曳。
空气里飘著淡淡的香薰,处处都裹著繾綣曖昧的气息。
房间不大。
可那曖昧的气氛,就差液化成水。
“哈哈!王老哥,这房间甚合我意,甚合我意啊!”
白渊一把握住王来福的大手,言语举止间满是激动。
看著老是一惊一乍的白渊,王来福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所幸这次没使啥阴招,刚缓过劲来的右手,没有再遭罪。
王来福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气。
该死!
这庆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!
……
老渣男在想什么,白渊没兴趣知道。
他拉著夏晚星的小手,你儂我儂地朝屋內走去。
临经过王来福身边时,白渊轻声叮嘱:
“王老哥,还要麻烦你把饭菜待会儿送来。”
“不会忘的。”
“那啥……老哥別忘了小弟让你带过来的那啥!”
最后这句话,是白渊偷摸著说的。
在夏晚星异样的目光注视下,他压低声音,凑在王来福耳边又强调了一遍。
王来福嘴角狠狠一抽,心中怒骂:
该死的狗东西!
简直就是色中饿鬼!早晚有一天,你死在女人肚皮上!!
住老子的店,吃老子的饭,还他妈让老子给你准备那啥!
老子当年可是连手都没摸到啊!!
王来福在心里把白渊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,从龙神创世骂到现在。
可脸上,还得掛著微笑。
就是这笑容,多少有些难绷。
说它是笑吧,它更像是在哭。
欲哭无泪的哭!
“那……那啥!白……白老弟,走吧,哥哥先带你们看看住的地方。”
王来福强撑著没让自己昏过去,一字一句说得艰难。
“哈哈!好!”
白渊轻笑一声,连忙拉起夏晚星的小手,跟了上去。
看著前方没走几步就已经身子佝僂、背影颓废的王来福,白渊心里乐开了花。
跟老子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