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老师说了,你敢下床就让我按铃叫他。”
楚舟有一次不信邪,趁陆沉舟出去接电话,刚把一只脚踩地上,门口立马进来个照顾他的阿姨。
阿姨笑得倒是挺阳光明媚的,但是说的话却满含威胁的意思。
楚舟当场又把脚缩回去了。
“不是,阿姨,我就活动活动。”
“活动可以,躺著活动。”
“……”
还有一次更离谱,楚舟半夜醒了,想著大家都睡了,自己偷偷拿系统炼一瓶药剂总没人知道吧。
“受伤的时候不要蒙著头睡觉,要不然的话氧气含量太低,到时候给你憋死了。”
结果他刚把被子蒙到头上,意念刚点开系统,旁边沙发上传来陆沉舟的声音。
楚舟嚇得都快从床上跳起来了,还好他现在没动手,要不然的话自己的系统不就暴露了么。
“陆老师你不睡觉的吗?”
“我睡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动?”
“你翻身翻了十分钟,像条蛆一样,我想不知道都难。”
楚舟只能老老实实躺平。
就这么被按著养了一周,楚舟身上的伤算是彻底养得差不多了。
气色也好了不少,人又开始恢復成以前那副活蹦乱跳的样子。
虽然体內灵力还是空空的,修炼的事暂时没法推进。
但至少身体能动了,不用再像个病號一样被看著。
能活动的第一天早上,楚舟刚从床上爬起来,活动了一下胳膊腿。
这个时候,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件事不是炼药,也不是修炼,而是在想陆沉舟之前说的话。
倒不是陆沉舟之前说的“所有大学任他挑”这个后门,而是关於他父母遗物的这件事情。
按正常流程,他原本是打算自己修到五星武者,再去拿父母遗物的。
可现在这身体情况摆在这儿,两个多月后,他可就成年了。
別说到五星武者了,能不能把灵力重新练出来都得打个问號。
硬冲肯定来不及。
那既然硬冲不行,为什么不换个思路?
陆沉舟都说了能走后门,那走一走也不丟人。
再说了,自己这也不算乱来,顶多算提前取回父母遗物,性质上还是很正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