獓狠咬牙,正要追上去,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起。
他掏出一看,瞳孔微缩。
掛断电话后,獓狠深深看了一眼周怀山离去的方向,转身离开。
……
鄔绝站在窗前,俯瞰著渐渐甦醒的城市。
身后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獓狠走了进来。
他站在门口,看著鄔绝的背影,浑身肌肉不自觉地绷紧,最终单膝跪地,低声道:“大人,我……”
鄔绝没有回头,声音平静:“没打过。”
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
獓狠喉结滚动,沉声道:“是,那是只诸怀,和我…”
“你知道的,我不喜欢听藉口。”
獓狠浑身一颤,额头渗出冷汗,嘴唇抖动两下,却一个字都没敢再说。
办公室內,空气仿佛凝固。
鄔绝缓缓转身,晨光从背后洒落,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翳。
獓狠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。
“嗒、嗒、嗒……”
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沉重,每一步都好似踏在獓狠的心头。压的他喘不过气。
广城的异兽对鄔绝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。那是用无数次血淋淋的虐杀堆砌出的威压。
隨著鄔绝的靠近,獓狠的身子越来越低,最终整个人都伏在了地上。
鄔绝在他身前站定,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,用手帕轻轻擦拭著镜片。
“你说…”鄔绝俯下身,在獓狠耳边轻声道:“我该怎么处置你呢?”
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,却让獓狠如坠冰窟。他的瞳孔剧烈收缩,呼吸几乎停滯。
正当他几近绝望时,鄔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“带些人手,再失败,自己去厨房。”
“是!”
獓狠退出办公室,一把掐住蛊雕的脖子:“废物们,开工了!”
……
路边,周怀山慢条斯理地吃著早餐。
没过多久,獓狠阴沉著脸再度出现,眼中杀意滔天。
四周无数道目光虎视眈眈,只是可惜,檮杌並未出现。
周怀山淡定地擦了擦嘴,起身就走。
獓狠等人跟著他穿过熙攘的街道,眼见行人渐少,正欲发难,却见那周怀山突然拔腿就跑,竟向著郊外一路狂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