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铁饶有意味的看著白枫,有一下没一下的摸著天犬的狗头,每每手掌落下,都引得天犬战慄不止。
“小子,供品,想好没?”
白枫深吸一口气,手指对著满院宾客遥遥一划,把白家真正的几个朋友划出去,而后指著那群痛哭流涕不断求饶的人,眼中露出一丝决绝:
“他们,还有他们的產业、財富,就是我献给您的供品!请您…收下。”
林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还不错。”
他抬起手指,对著地上那群人,轻轻一挥。
一股浓郁如墨的黑雾,凭空涌现,如同潮水般,瞬间將白枫所指之人…全部吞没!
“不——!!!”
悽厉绝望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黑雾翻涌片刻,缓缓消散。
地上,空空如也。
余下之人皆是面无血色,看向林铁的目光,充满了无边的敬畏与恐惧。
天犬更是把狗头埋得更低,尾巴紧紧夹起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。
……
装饰古朴的房间里,头髮花白但依稀可见昔日风韵的白桂英躺在床上,缓缓睁开了眼。
“奶奶!”白枫扑到床前,喜极而泣。
白桂英没有立刻看孙子,而是缓缓扫过林铁四人,略带沙哑的开口:
“呦…几个小伙子长的真俊,说亲了没呢?”
白枫:“………”
林铁轻哼一声,眯起了眼睛,“白桂英,你还真是死性不改。”
白桂英闻言也不恼,又盯著林铁看了片刻,而后猛地坐起身,指著林铁嘶生开口:
“哪个天杀的招饕餮了?!”
白枫被嚇了一跳,弱弱的举了举手,“奶奶…我…”
白桂英一巴掌拍在白枫后脑勺,急急问道:“我没教你上供品啊!你咋召来的?”
“我…我没上供…”
“什么?!!你没上供?!!!”
“啊不对…我上供了…”
“什么?!!你上供了?!!!”
“呃…”
一阵吵吵闹闹后,白桂英终於把事情了解了个大概。她长嘆一口气,带著一大家子对著林铁恭敬叩首:
“多谢大人,救我白家於水火。孩子们不懂事,给您添麻烦了…”
她顿了顿,见林铁没啥表示,试探的问道:“您几位…是要留下吃晚饭?”
这送客的意思,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林铁哼了一声:“白桂英,你可真不是一般人。这次放过你,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了,有缘再见吧。”
说著,他一指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天犬,对白枫说道:“这狗还算聪明,你留著看门吧。”
说完,四人不再停留,径直离开了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