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將领被骂得狗血淋头,缩著脖子不敢再吭声。
“大长老说得对!”
巴图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。
他那高大的身躯,在帐內投下巨大的阴影。
“不管他有什么理由,他杀了我们的人,这是事实!”
“这口气,我们阿日斯兰部落咽不下!我们右贤王帐下的所有勇士,都咽不下!”
巴图环视著帐內的眾人,那双铜铃大眼里燃著熊熊的怒火。
“立刻派人,八百里加急,將此事稟报右贤王!”
“我巴图就在这里等著王爷的命令!只要王爷一声令下,我即刻点齐十万大军,踏平左贤王的老巢!”
“对,踏平他!”
“让他血债血偿!”
帐內的气氛,被彻底点燃。
……
另一边,阿古拉的残军败將,狼狈地逃回了几十里外的一处临时营地。
中军大帐里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“哐当!”
一个镶著宝石的金杯,被狠狠地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“废物,通通都是废物!”
阿古拉披头散髮,身上的银甲歪歪扭扭,沾满了血污和泥土,哪还有半分之前的意气风发。
他像一头困在笼中的野兽,在帐內来回踱步,嘴里不停地咒骂著。
“巴图那个莽夫,他凭什么敢攻击我?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?”
“还有你们,三万大军被人家几万人打得屁滚尿流,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!”
帐下,一眾將领垂著头,噤若寒蝉。
那一仗,他们败得太惨了,也败得太憋屈了。
明明是追杀一群两千人的残兵,怎么追著追著,就跟右贤王的主力干上了?
“少主……”
之前那个劝阻过他的老將,捂著被踹伤的胸口,颤颤巍巍地开口。
“此事恐怕有蹊蹺。”
“我军追击之时,对方一直穿著右贤王部落的服饰,我怀疑……”
“你怀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