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闭嘴!”
於春腾终於暴怒,恐怖的气势轰然爆发,震得殿內樑柱嗡嗡作响:
“本座说了,此事是有人设计,最大的嫌疑,就是霍东那小畜生!”
“他抢亲之后被困武威城,定是他暗中搞鬼,想搅浑水趁机脱身!”
他苦口婆心劝说,眾人却充耳不闻,吵得他头疼欲裂。
这里可是他真武宗的地盘,这群人竟半分面子也不给!
“霍东?”傅启鹤浓眉一挑,“那个大闹你宗婚礼的小子?”
这小子还真敢啊!
他接触过霍东,虽然不是很了解这小子的性子,但也知道对方胆大包天!
只是没想到,会將真武宗闹成这样,真有胆魄!
“正是!”於春腾咬牙道:
“此子阴险狡诈,最擅浑水摸鱼,此前在文昌宗抢亲、在万象城夺地脉,用的都是这等手段,诸位切莫中了他的计!”
於春腾的话,让现场再次沉静下来!
过了片刻,钱嘉玥便幽幽开口:
“於宗主,你这话说得可笑,霍东不过一个小辈,纵然有些能耐,又如何能同时模仿多家功法、盗取各宗信物?”
“更別说在短短几日內製造数十起衝突?”
“况且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厉色:
“就算真是霍东所为,也是在你们真武宗地界,是你宗无能,让一个小辈搅得天翻地覆,这责任,你逃得掉吗?”
她就要定真武宗的责任,定要於春腾给担这个责任!
“说得好!”阮天南拂袖道:
“於宗主,今日我来,不是听你推諉的,三件事……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:
“第一,立刻开启武威城城门,放各宗人员自由出入,你宗婚礼被抢亲是你自家无能,没理由让全城人陪葬。”
“第二,白云观弟子遇袭一事,你宗需在三日之內交出真凶,並赔偿月华苓及弟子疗伤所需一切资源。”
“第三,从今日起,我白云观在真武宗地界所有產业,你宗需派弟子全程护卫,若再出问题,唯你是问!”
“阮天南,你欺人太甚!”於春腾勃然大怒,!
开门放行?
那霍东岂不是隨时可以溜走?
全程护卫白云观產业?
这和割地赔款有什么区別?
“欺人太甚?”傅启鹤哈哈大笑,笑声中满是嘲讽: